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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敢找人,就这么缺男人么?”
白二丫觉得特委屈,哭道:“娘,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陈亮的事情,真的没有!”
“没有,那他是谁?”
婆婆又是两个耳光,打得白二丫嘴角都出血。
这时那男人已将衣服穿好,站在一旁道:“二丫,昨天不是你约我来的么,怎么完事了就不认账了!”
“你是谁,为什么如此害我?”白二丫此时只想为自己辩解。
“***,你都跟他睡了,还装作不认识?做给谁看呢!”汪氏是破口大骂。
白二丫哭着辩解:“我怎么知道他是谁,昨晚睡时,娘还给我送鸡汤,看过呢!”
“所以你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半夜把人叫进房,是不是?”汪氏是寸步不让,上前又是一顿打,打得白二丫无力还手,身上的伤是越来越多。
那男子拿着一块手绢,在她面前恍了恍,“这可是你亲手送给我的定情信物,上面还有你亲手绣的名字,物证在此,还想狡辩?”
话音刚落,外面进来十来人,带头的正是旁边杂货铺的老板娘李氏,这位性格是爱占便宜,又记仇,白二丫在她家买东西还缺斤少两的,吵过几回,不想今天带着一帮人闯了进来。
汪氏见有外人,有些心慌了,大声问道:“你们怎么随便闯进我家?”
李氏笑道:“汪夫人我喊人帮你抓女干啊,你这媳妇还真是不甘寂寞啊~!”
“我没有偷人。”白二丫气得大吼。
“呸,没偷人,那这男人是谁,手里还拿着你们的定情信物呢,如今东窗事发,你就不想认了,看看,这衣服都没穿好呢。”
李氏的话引得跟得的人一个个对着白二丫破口大骂,有几个男人还动手想占她便宜,吓得白二丫退到一边,正好摸到一个扫把,挥舞着把人赶到一边。
汪氏越来越不安,最后牙一咬,从旁拿起一个棍上前对着白二丫就打,这些看戏的也上前帮忙,最后白二丫一身伤,身无分文的被赶出了家门。
娘家离荆县两天的路,就算回去,贞洁不在,实在无颜面对亲人,在荆县她又没有熟识的人,她该何去何从?
走着走着来到一家当铺门前,想了想走了进去,没过多久一身男装走了出来,他往荆县西门走去,刚才白二丫把丈夫给她的一块玉当了,因戴在颈间,没有被婆婆收走,玉还挺值钱的,当两银子。
她早想好了,自己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受冤,娘家无颜回,那就上京找小弟,她相信小弟定会为自己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