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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教书育人一辈子,自己儿子没教好,真是无颜见你们。”说到这里陈夫子脸色黯然。
旁边陈易含泪的垂首,道:“爹,是儿连累您了。”想想心有不甘,对苏北乔道:“但我真的没有贪污,我是被冤的。”
“你没贪污,娄四平的怎么将你告了?”顾凌问道。
“这事是淮南府周知府起的头,我们三县只是参与,但我深受父亲教导,虽爱当官,但做人起码的底线还是有的,这银我万不敢拿,更不敢做,因此就将事情推了,更不敢参与,本以为会因我不参与,这事就会打住,谁知只是瞒着我。
因这事三县必须要有知县和县丞参与,他们见我不参与,就让师爷娄四平顶着我的名分银做事,帐也是他做的。”
陈易的话证实了顾凌先前所说,子沐想到大理寺看到娄四平呈上的证据,上面的账本经顾凌证实,确实是陈易的字,因为陈易这人的字还不错,顾凌先前曾在夫子那里借过他的字贴,因此认得他的字。如今陈易说他从头到尾没参与,那这字是怎么来的?
“可我和子沐看过证据,那账本上的字就你的字,这你怎解释?”顾凌问出子沐的疑虑。
“娄四平此人善仿字,我与他同事多年,知道我的字,可以临摹得一模一样。”
啊,娄四平还有这本事,那此人既然拿了银,为什么要远万里到京城告发呢?想到帐上七人分账的银子,就属陈易名下的最少,想来这正是娄四平上告的真实理由,这是分赃不均惹的祸,陈易这倒霉鬼如果说的是真的,只能说被无辜牵连了。
白子沐暗自佩服此人,娄四平顶着别人的身份拿着银子,上告还能把自己摘除,这是算准其他同伙拿不出证据,证明他参与其中,好心计啊。.bμtν
几人说了好久,出牢时,陈夫子拉着学生的手,道:
“如果实在无法翻案,那也是命,你们万不可为我们涉险,一切都听天安排。但我相信我孩子,他虽喜欢当官,但不是置百姓不顾的人,夫子只求你们一件事,我们老家伙死就死了,我只求你们救出玉临和玉墨,哪怕是隐姓埋名也成,哪怕是发配边关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