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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今年不能参加,谭夫子说我如果努力三年后就允我去考!”
“生哥儿,那你可得多努力,族长可盼着呢!”姥爷叮嘱。
“我会努力的。”锦书是拍着胸口保证,眼睛里只有坚定和信心,白子沐很满意这样的朋友,他可不希望他们之间因为一个走在前面一个走在后面,心生出间隙。
回了学堂,洗了个澡,又吃了些粥,一觉睡到第二天早晨,舒服。第二天他们三个考生来齐齐进了夫子的书房,第一件事就是默答案,陈夫子拿着他们辛苦默出来的答案,边看边说:
“顾凌和苏北乔名次可能会靠前,至于白子沐——”陈夫子看了眼弟子,这小子竟然一点都不担心,只垂手听着,“也还可以,走屎运,诗的题材竟然被猜中。”
顾凌肩膀缩了两下,苏北乔把头低得看不见脸,这两小子在忍着笑呢,白子沐气得要死,手伸了出来,在夫子看不到的角度,飞速的就是一捏,顾凌和苏北乔变了脸色,疼得嘴角直抽,让你们笑,活该。
这是在书房,顾凌和苏北乔不敢捏回来,气得只能干瞪眼,“白子沐,等名次出来,你的诗要接着训练。”夫子的话顿时让白子沐生出一股危机感来,苦着一张脸,心里哀嚎,还来啊?夫子,饶了我吧。
这边在对着答案,县衙礼房,段知县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的卷子。t.
“知县,怎么啦?”旁边师爷问着,他家大人看这张卷子看了半天,高兴,为难,可惜,脸上表情是轮着来,知县把手中卷子朝师爷递过去。
师爷看了半天,说道:“这前面答得这么好,怎么这诗作得如此差?也就比打油诗好些。”
这还是经人改了的呢,知县心里想着,他从儿子口中得知他当年他遇到背书厉害的孩子白子沐,是个作诗白痴,每次写的诗他家夫子是边骂边改,如今他真的算是见识到了。
他将卷子放到一边,师爷看了一眼,那一堆是前十名的卷子,最后知县在上面写了个六。
三天后,陈夫子,爷爷和姥爷都在学堂里等消息,爹和三叔都去看榜了,本来白子沐也想去看的,被爷爷拦了下来,说他这小个子小腿的,那经得别人挤,他爹和小叔人高马大,看榜最合适。
时间到了已时,爹和小叔蓬头垢面,衣裳凌乱,跑了过来,刚进门就喊:
“爹,沐儿考上了,考上了,哈哈哈!”小叔喊得特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