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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多人吧!”他们县这回考试还是少的,多时人数会达呢。
等待的时间难熬,天色微微亮时,终于开始进场。前面传来说话声,都是家人叮嘱考生的话,满满都是爱。爷爷和姥爷一直跟在孙儿旁边,队语前进一点,他们就往前走一些,直到白子沐小小的身影走进礼房。
他先把身份文书和考牌递给里面检查的人,考篮递给旁边的衙役检查,考篮里有两支毛笔,墨碇、砚台、笔筒、镇尺、擦布、装水竹筒、油纸包了些糕点(出品人师娘也)。
检查人看看文书,又看看本人,文书上有他的画像,是县衙报考时,画师画的,说实话,画得还没他好呢,他脸上的婴儿肥画出来了,两个酒涡在他刻意的笑容下,也被画了出来,他就不相信凭着自己独特优势,还有人会眼瞎把他认错。
检查人点了点头,旁边衙役让他脱得只留了一件单衣,虽不用***,但还是冷得瑟瑟发抖,该死的天气,该死的古代人没人权制度,幸好衙役检查和非常快,拿回衣服快速穿上,麻溜的提起考篮走进去,看到陈夫子正站在那里,旁边衙役喊了一声:
“白子沐,十岁,荆县桃源镇白家村人,担保禀生陈前员上前。”
陈夫子走了出来,“正是白子沐。”说完拉着他站到固定的地方,这里以站着三人,年龄都比他大,他们应该是夫子担保的考生,几人没打招呼,这里也不是打招呼的地方,不过白子沐看了下三人,眼神很正,为人应该不错。
很快顾凌过来了结保人到齐,衙役带他们进了考场,找到自己的号房,号房都是一排排的,一间号房也就成人两臂张开这么宽,太窄了,幸亏他人小,这宽度还能接受。
里面一张桌子,一把凳子,桌上放三根蜡烛和一个盛有清水的笔洗,白子沐暗自嘀咕,坐牢也不过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