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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这样的猜测，可齐玄素偏偏可以。
因为他拥有“长生石之心”，知晓了太多有关上古巫教的事情，甚至曾经去过灵山洞关，在回溯中亲眼自曙了天巫们的陨落。
随看他在道门中的地位越来越多，也知道了更多关于道门的秘密。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不联想了。
他的这个猜测，不能说完全正确，可最起码在逻辑上能梳理通了。
至于齐玄素为什么如此关注这些上古传说，道理也很简单，因为姚家。
齐玄素很不想承认，可他的确走在与姚家为敌的路上，而姚家拥有大巫血脉，历代地师都与巫咸有着说不清的关系。
知已知彼方能白战白胜，齐玄素不关注能行吗？姚家作为巫教的后人，道门的高层，他们有没有一些其他的目标？比如说，复仇？这也是很难说的。
就在这个时候，石冰云的话语把齐玄素拉了回来。
“在传说中，云中君是东君手下的云神，地位崇高，可也有传说，云中君不仅是云神，更是云梦泽的水神，与湘君是一体两面。”
“你应该知道什么叫一体两面吧？你在新大陆遇到的月神就是，叫什么伊希切尔和查克切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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