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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就是酵子发酵会不断膨胀,原本是少半盆的酵子面,可能会膨胀到一盆装不下,最后就漫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别问王天孝怎么知道的,若不是经常揉面的人,一般都把握不住面的多少,极容易出现这种问题。
就像是不怎么做饭的人,煮米饭的时候就不知道多少米对应多少水,盲目加水的结果是,煮出来的米饭要么还是黏湖湖的稀饭,要么就干的不能吃,甚至成了锅巴,米粒还没有完全熟。
其实蒸馒头有很多门道。
早些年,衡量一个媳妇或者是女人茶饭如何,就是要看她们的馒头蒸得咋样。
如果是馒头的酵面和生面搭配比例不合适,出来的馒头要么就是咧开嘴,要么就死气沉沉,吃起来还带点酸味。
如果馒头看起来有点青,那就是在开始放进去后,没有快速将温度升起来,馒头的气不够。
所以才会有那句不争馒头蒸口气说法。
如果馒头颜色还行,但是吃起来就是不劲道,那就是揉的时候没有使劲,或是揉足够的时间。
等等。
当时王天孝有个表妹,非常之厉害,她可以两只手同时揉馒头,蒸出的馒头还都个个大小一样,圆熘熘的非常漂亮,远近闻名。
要知道,庆城的红白事都是要带馒头上礼的,如果是自家里馒头蒸的不好,拿到人家红白事上,主人家就会很嫌弃。
即使不嫌弃,自家也不好意思拿出来。
等到大家吃席的时候,看到某个馒头蒸得特别糟糕,自然会打听是谁家的,那肯定是闲话就少不了。
以家里的蒸锅来说,大概一锅可以出二十四个馒头,那三十二个馒头本来就要蒸两锅,结果呢蒸出来一锅,发现很多都裂口了,自然不能带,又蒸出一锅,又有一些是青的,自然不够……
很多时候,要凑够给别人带的三十二个馒头,可能要蒸足足四五锅的馒头才可以。
结果等到给别人挑完后,还剩下一堆的歪瓜裂枣,要吃很多天才能吃完。
不过,李雅丽并不存在这种情况,她馒头蒸的相当到位。
“你怎么没让人家小伙子上来,我看天气预报,说是晚上还可能会下雪呢。”
“是吗?”王天孝还不知道这个事情。
“是啊,这不是前几天就说了,冷空气要过来嘛,人家小伙子都来到我们山下了,怎么不招呼着点,万一冻出个问题,可怎么办呢?”
“我也没办法啊,我邀请了几遍,小伙子很倔强,就是舍不得他的车,我想想也是,毕竟我们都是陌生人,人家可能也不是太放心。”
李雅丽愣愣,点点头,“这到也是。现在的人心啊,比不上以前了,人和人之间都是防备着,这样每个人都累,也不知道到底图个啥?”
“可能是应了那句话,与人斗,其乐无穷吧。反正大家都是你防备着我,我也防备着你,谁也不吃亏。”
“哈哈,邪门歪理。”
李雅丽很敏锐地发觉到丈夫话语里的概念偷换,笑着说道。
“哈哈,有些事情啊,他就是要用歪理来解释,你要是真想从正道上寻个道理,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王天孝说着说着,忽然想起吴钱财的事情,便担忧地将医生说的事情告诉了李雅丽。
李雅丽也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顿时满面愁容。
“那怎么办呢,你是不是真要去猎熊,那熊可不是豺狼,不好猎的。”
李雅丽知道丈夫肯定生了这种心思。
她觉得没有阻拦的道理,但若是支持,又觉得这实在是太危险了,顿时陷入了左右为难。
“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哪里买点?”她想了想,试探着问王天孝。
“不好买啊。”
王天孝叹息声,“猎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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