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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端庄大方,看起来像个大户人家的主母。
那小姑娘见到这妇人,喊了声娘,不情不愿地走到她身边。
杨呈礼给那妇人行了个礼,那妇人点了点头,便带着小姑娘离开了。
梅迎娇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母女俩来去如风,遭殃的却是她!
杨呈礼有些不好意思:“实在对不住,刚才那位是临久县富商周自衡的夫人,那个小姑娘是周夫人的养女,平日里娇惯了些,让姑娘受惊了。”
梅迎娇也知道,这事跟人家杨呈礼没关系。不管怎么说,杨呈礼都是衙门的捕头,在临久县辖下生活,与杨呈礼打好关系总是没错的。
“我没事,只是杨捕头可别叫我姑娘了,我都已经嫁人了。”
梅迎娇笑了笑,当着林玉香的面,她倒是还得记着自己是林山的媳妇儿,要不然林玉香要是觉得她有别的心思那她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听了这话,杨呈礼显然是有些不相信,他诧异地看向勒芒,却见勒芒的脑袋偏向另一边根本就没有看他。
杨呈礼知道他今天是不能问出什么来了,梅迎娇说要回去,杨呈礼嘱咐了勒芒几声,勒芒便与梅迎娇还有林玉香往榆枝村的方向走去。
勒芒很自觉地走在两人的身后,离了有一块距离。
林玉香回头看了看勒芒,凑近梅迎娇问道:“阿娇,我听说上次就是勒芒从河里把你捞出来的,还因为这事挨了打,可是真的?”
梅迎娇点点头,这事全村人都知道,她也没必要隐瞒。
“太公还想借着此事打我还想把我撵出榆枝村,后来郑二郎又跳出来胡说八道,幸亏大山哥显灵,让郑二郎说了真话,要不然太公都要把我浸猪笼了!”
说到这,林玉香脸上也带了些愤然:“凭什么!男人管不住自己就是风流,什么错都成了女人的了,这是什么道理!”
梅迎娇知道她是想到了许登第,不禁问道:“玉香姐,你打算怎么办,许登第现在没钱又要读书,你还要供他吗?”
“不供了!我要跟他和离!他要不肯,我就是豁出去了面子里子都不要了名声臭了我也要把他告上公堂!”
梅迎娇叹了口气,这个时代林玉香要想在公堂上赢官司那可太难了。
但是话说回来,林玉香与林小莲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能当断则断,一个却要从娘家拿钱去给自己丈夫喝花酒。
梅迎娇摇了摇头,他们走到村口的时候见江朝宗东张西望的不知道在看什么。
梅迎娇问道:“朝宗,你在这做什么?”
江朝宗看见梅迎娇几人,忙上前几步:“林嫂嫂,我娘去你们家里找林大娘,听林大娘说你们还没回来,我娘就叫我来村口等等你们,若是再过一个时辰你们还不回来,就叫我去县城里看看。”
梅迎娇道了声谢,却见江朝宗皱眉看向她们身后的勒芒,面色上带着些警惕:“嫂嫂,他为什么跟在你们的身后,他想做什么?”
说着,江朝宗把梅迎娇二人拦在身后,看向勒芒的时候面带不善。
梅迎娇忙道:“朝宗误会了,我们在县城遇到了些麻烦,多亏了勒芒哥我们才能脱身,正好都要回家,便一道回来了。”
闻言,江朝宗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脑袋:“勒芒哥,对不住对不住,是朝宗冲动了!”
勒芒摇了摇头,扯了扯嘴角想笑笑却发现自己不是很擅长这个动作,于是最后只留下了个极别扭的表情便离开了。
江朝宗看着勒芒的背影,喃喃道:“勒芒哥这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怎的面色如此怪异?”
梅迎娇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江朝宗见梅迎娇笑了便也没再理会勒芒的表情,与她们二人一同去了林家。
走在路上,梅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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