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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肯定的,自己刚嫁进来太女府不到一个月时间,女皇陛下这样做不就是在打他脸吗?
要是往重一点的方向说,那不就是在打他们将军府的脸吗?
可是那个要嫁过来的人是丞相家里最受宠爱的嫡长子。
白鹤就算心里再怎么不甘,也不能够说些什么。
“可恶!”
白鹤随手打翻了一个茶杯,整个人看上去凶狠的不行,本来就没有男子的柔美之色,现在更是半分全无。
不是说好什么都要由我来决定的吗?怎么这一次的赐婚,就不跟我商量商量呢?
白鹤生气,但白鹤属实是没什么脑子。
赐婚这种事情,白鹤居然还想让人家女皇陛下跟自己商量,自己的老母亲都不敢有这么大的面子,让女皇陛下跟她商量商量这种事情。
白鹤一个人在屋子里面生闷气,新来府里面的教习先生本来想要进去和白鹤谈谈的,可白鹤因为自己的心情不好,硬生生的把人家教习先生给赶了出来。
“走开,走开,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白鹤抄起身旁的一个茶杯,就直直地要朝着教书先生砸了过去,杯子刚好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教习先生的额头上,教习先生的额头立马就肿了起来,破损的额头的流下来的血糊到了眼睛上。
教习先生这下顾不得什么礼仪了,男子破相可是极其不好的事情,先不说好不好看这个事,这是要被家里的妻主知道了,找个由头把自己休了,那可不妙了。
匆匆的退出房间,教习先生赶快拿了药抹在额头上。……………………………………………………
啊啊啊啊,鸭血豆腐锡纸煲嘎嘎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