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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来往宾客,霍无伤与霍不疑总算能够歇息歇息。
“阿狰,你这些手下也太狠了,这哪里是敬酒,这分明想喝死我。”霍不疑扶着同样脚步有点漂浮的霍无伤狠声道:“还好我家新妇给我提前备下了解酒药,不然待会儿洞房都成问题,那我不得哭死。”
霍不疑正高兴的给霍无伤炫耀自己新娶的新妇体贴暖心呢,见霍无伤不说话,还以为程少商没有给霍无伤准备解酒药,心中尴尬。
“少商她…”刚想得意一下,假装宽慰人的霍不疑没有注意霍无伤的欲言又止,而后接着说道:“阿狰,你也别气馁,都是第一次做别人的新妇,嫋嫋想得不周到也是人之常情啊。”
霍无伤心中好笑,阿兄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幼稚。
霍无伤清了清嗓子,为自己新妇正声道:“嫋嫋没有给我准备解酒药,也没有准备醒酒汤。”
霍不疑一听,大手一拍,“你瞧瞧,你这新妇忒不地道了,怎的不像我家新妇一般体谅夫婿呢,她……”
“她直接酿了一坛酒香浓郁却不醉人的酒,让我在成亲之日被灌酒时喝。”
“她这样……啊这,这样啊,哈哈哈原来如此…哈哈…”霍不疑尴尬一笑。
霍无伤微笑的看着阿狸兄长手足无措的样子,恶趣味上来,觉着好笑。
霍不疑眼珠子一转,用力撑着霍无伤的肩说道:“阿狰啊,这就是你不地道了,你居然不分给兄长我,静静的看着我苦苦支撑?”
“兄长,我记得我前日也送了一小坛给你来着。我还记得,当时叮嘱你今日再喝呢,你忘记了?”
霍不疑闻言一窒,略微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
霍无伤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身上的喜服,拍了拍肩上的手,站起身,摆摆手。
“长夜漫漫,莫要辜负了这大好时光,也莫要新妇久等。兄长,恕阿狰不奉陪了,告辞。”
霍不疑心中暗骂霍无伤阴险小人,见对方走远了。转过身对着扶着自己的长鸣苦着一张脸,让对方立马带着自己去醒酒,今日可不能让新妇久等!
新房内的程少商,此时正将囍帕掀开一边,与莲房两人吃着今日酒席上的饭菜,吃的急了,两人还互相打了嗝。
“莲房,你说他们喝酒要喝多久啊,我这饭菜从做好,上桌,到现在快吃完了,怎的都不见其他人的踪影啊。”
莲房点头附和,“女公子,哦不,少女君说的是,这男人喝起酒来,也是可怕的很,只希望符登别向他们一般学。”
程少商将手中的食物放下,喝了一口茶对莲房问道:“说来你和符登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啊?可曾想过议亲了?”
莲房脸色一红,支支吾吾道:“少女君说什么呢?哪有的事。”语罢,掩盖似的又端了一碗糖水喝了起来。
“你可别瞒我,我都看出来了,那日……”
门外侍女见霍无伤到来,刚想出声问好:“少…”
“嘘,别出声,都下去吧。”霍无伤抬手止住,让人都下去后,凑近门缝,想听听里面的新妇要说些什么。
只听程少商打了个哈欠,接过莲房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莲房,阿狰何时过来啊,我都困了。难不成,这新婚之夜就让我在新房孤孤单单的等着吗?”
“许是人太多了,耽搁了,要不少女君先睡睡,等少主公人到了我再叫你起来?”
莲房边洗帕子,边回程少商的话,而后也顺道给自己擦擦脸。
听闻莲房要出来,霍无伤连忙轻声退后几步,装作刚过来一般。
推开门,莲房就看见一大个人影,吓了一跳。等仔细看过去才发现,原来是霍无伤。
莲房连忙行礼问道:“少主公,可要安排洗漱?”
霍无伤轻轻点头,“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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