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天使彦明显没想到李阳会问这个问题。
虽然她不明白李阳更深次的意味，但还是老实道：“宇宙诞生137亿年，按理说在这样的时间尺度之下，绝不会只有已知宇宙仅有的几个神级文明，在知识和智慧不断扩充的文明发展之下，生命甚至可以触及到智慧的顶端，永不褪色的永恒。但时至今日，却没有任何的文明能触摸到永恒的色彩，甚至在历史中都鲜少有文明的遗迹存留下来。”
“所以......”说到这里，天使彦深呼了一口气，美眸中忽然泛起朝圣一般的色彩，“所以凯莎女王做出猜测，在已知宇宙之外，存在着抵抗和压制主流文明的生物，叫做次生物，它们的文明就叫做次生物文明，而已知宇宙中的文明，就叫做主生物文明。”
“那宇宙之外的虚空呢？你并没有提及到这一点。”李阳面无表情道。
“是的，我没有说到宇宙之外的虚空，因为现有文明来拿宇宙之内都没有探索完，所以对于宇宙之外的虚空，更没有半分的了解。”天使彦低下头，叹了口气，“不过凯莎女王做出过猜测，次生物文明的遗留地......”
“又是猜测？”李阳毫不留情打断道，“难道你们就没有考虑过猜测之前的猜测就是错误的吗？”
“没有结论能证明我们的猜测是错误的。”天使彦道。
李阳笑了：“那也没有结论能够证明的你们的猜测是正确的。”
沉默了半晌。
天使彦缓缓抬头，眼中闪过莫名的悲哀：“所以我们对虚空的认知就停滞在了这里。已知宇宙对虚空了解最多的是位于冥河星系的死神卡尔，在超神学院的时候，他就做出了湮灭黑洞的报告，得到了许多暗质元素，之后又发现了虚空质，找到了虚空粒子，这才彻彻底底打开了虚空时代，而天使文明却遥遥落在了后面。”
“现在他甚至使用虚空元素，给华烨升级了幻体。在虚空科技之下，我也只能企图回到过去，在过去的时间上，将华烨彻底杀死。”
“可惜你们注定无法在时间上将华烨杀死，这是平行宇宙，而不是通常意义上的过去。”李阳平静地回道。
“是啊。”天使彦握紧了拳头，坚毅的眼中满是不甘。
“不过无法在过去的时间上杀死华烨，并不代表无法杀死华烨。”李阳郑重地看向天使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