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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此吧,苏然此时才二十出头,难道今后几十年的江湖,便是他的天下了。
一想到此,除了定逸师太这等鲁莽纯良之辈外,群雄心中均大感怪异,各有算盘,但此刻却个个想的是定要与衡山派搞好关系,不能轻易得罪了苏然。
苏然看着手中令旗,冷笑一声,朝地上一甩,令旗竟直直没入地面,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小孔。前排站着的岳不群、天门道长、闻先生等人看到这一幕皆是瞳孔一缩,对苏然的功夫又高看三分。刘府厅中地面上大块青砖铺的是严丝合缝,令旗的杆子虽也是精钢所铸,但要这样随手一甩便径直如插入豆腐块一般没入地面,而砖块毫无裂纹,除了需要极深的内力,还要有妙到巅毫的发力技巧。这一手比刚才瞬息之间击败嵩山三位太保更要来的巧妙,除了苏然,场中实不做第二人想。
苏然单手抵在费彬后背脊柱之上,对想要上来围攻的嵩山弟子以及已经拔剑与其对峙的刘府弟子说道:“都给我住手!”
眼见两位师叔战败,一位被擒,史登达知道事不可为,无奈挥手道:“嵩山门下,停手吧!”陆柏武功终究高刘正风一线,见费彬被擒,也寻了个机会跳出刘正风剑圈,此时孙大中已扶着丁勉走了上来,苏然看向他,轻笑一声道:“孙师叔,你也要出手吗?”孙大中苦笑道:“苏师侄一日千里,我就不上来献丑了,你当初救我性命,我本不该来此,只是掌门师兄的命令,我不能违背。”苏然道:“那此事如何了结?若真要不死不休,我这轸星剑可要饱饮鲜血了。”
丁勉沉声道:“今日之事,我嵩山认栽,你放了费师弟吧。”苏然松开手,费彬冷哼一声,道:“令旗呢?”
苏然指了指脚下,笑道:“费师叔,还要劳烦您自己挖出来了。”
“你……我们走!”费彬气急,但也知道今日已经大丢脸面,若真趴下来撅着屁股扒开地面挖出令旗,那嵩山派只怕更要成为江湖上的笑柄,随即带着众人怒气冲冲的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