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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厅中此时才爆发出一阵阵惊呼,而后便是沸腾的议论之声。
这一剑对准胸膛,因而比刚才逼停余、木二人交手时对准手腕那一剑更快,更狠,场中除了天门道长,定逸师太等少数人勉强看清外,其余众人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正在放狠话的塞北明驼便倒在了地上。
而木高峰甚至没有任何反应,直到长剑穿胸,他才意识到,苏然出剑时确实自己没有防备,但这样的剑法,自己永远都防备不了。
苏然也十分满意,刚才一剑逼停余、木二人的交手,固然大显锋芒,但立威还需杀人,余沧海人品虽陋,青城派却毕竟是正道门派,他又极识时务,自己没有理由杀他,木高峰这等恶名昭著,阴险毒辣之辈正适合用来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辈。
有此两剑,后天嵩山派发难之时,那些唯恐天下不乱,趁机煽风点火的人便要仔细掂量一下了。
木高峰独来独往,不是正道中人,被一剑刺死在花厅门口,厅中各派群豪,虽有人觉得苏然杀性过重,出手太狠,却也无人为木高峰出头,天门道长嫉恶如仇,早就看不惯木高峰这毒辣小人,此刻只觉老怀大慰,对苏然这个出手直接,干净利落的后辈好感大增。定逸师太合掌默念阿弥陀佛,却也未多说什么。
众人本是为了罗人杰、黎人玉之死在此对证,却不想中道出了这样的插曲,如今余沧海领着青城派退走,木高峰丧命,大家再群聚于此也无意义,因此向刘正风告别后各自散去,有的就住在刘府客房,有的则住在衡山城中大小客栈之内。
自苏然出剑后,林平之就始终失了魂魄一般呆立在木高峰身边,众人只道他被吓傻了,也不去理会,此时人群渐散,他仿佛突然回魂一般,猛地扑向苏然,跪倒在地。
苏然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恰好避过,厅中未曾离去之人听到动静也看了过来,见那小驼子跪倒在苏然这个仇人面前,不由奇道:“这小驼子不给爷爷收尸,跪着这里作甚?”。
林平之本想抱住苏然双腿,被避开后,顺势扑倒在地,叩头不止,同时颤抖着说道:“我是福威镖局林平之,青城派害我家破人亡,请苏大侠大发慈悲,救救我爹娘!”
苏然眉头皱起,这小驼子果然是林平之,只是他如今忙于金盆洗手大会,哪里有功夫去救林震南夫妇,轻运内力,将跪倒在地的林平之托起,婉拒道:“刘师叔金盆洗手在即,这是衡山派一件大事,我实在抽不得身,林少镖头,对不住了!”
林平之受尽千辛万苦,舍弃一切尊严,终于逃到了这里,为救父母性命甚至愿意叫木高峰这样的人物爷爷。此时木高峰已死,他抓到苏然便如同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听到苏然拒绝,脑中发昏,也不知要说些什么,只是拼命的想要下跪磕头,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用力,腿上都有一股暖流支撑着让自己无法跪下。
他的脸上渐渐显出绝望之色,只觉人生至此,已到绝境。福威镖局被挑之事早已传遍大江南北,林平之如此境遇也让在场不少人心生同情。正准备离开的赣州府飞星链子镖胡大侠走上前来,安慰道:“林少镖头莫急,如今衡山城群雄毕至,豪杰云集,你据实言说,自有众位武林同道为你主持公道!”
林平之也不认得这位胡大侠,见他上来,此刻急病乱投医,见他走上前来,抱住大腿纳头便拜,哭着道:“青城派草菅人命,扣押我的父母双亲,望大侠援手,林家必有厚报!”
这胡大侠只是上来说两句场面话,不想却被林平之缠住,想起余沧海那手密不透风的松风剑,他脸上笑容顿时僵住,费劲从林平之怀中抽出大腿,讪讪地笑道:“好说,好说,待我和余兄见面,定会商议此事,好说,好说……”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花厅。
林平之环顾四周,天下之大却无自己容身之处,厅堂满座无人可伸援助之手,正当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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