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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公然与男子谈论艳书,成何体统?”
小宁叔叔脾气好得很,纪星若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火,还是对准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虽然对男女之事有些好奇,但也只是想偷偷了解一下,哪有像他说的那样。
朱宸濠见小姑娘泫然欲泣,懊悔自己说话太重,想说些软话哄她,可一向巧舌如簧的他突然变得笨嘴拙舌起来。
纪星若不好说出应墨林的糗事,可无端被骂又越想越委屈。她一抹眼泪,大声吼道:“我要是有体统就不该同你纠缠,你走开,我再不要见到你。”
这句话仿佛被一桶冰水从头到脚浇在朱宸濠,他怒而将她压在榻上,眸光乌沉沉的在她身上描绘,声音低哑:“是我太纵着你,才让你想对我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既然你对这种事好奇,何须旁人,我来教你就是。”
都在气头上,纪星若也不怕他,气鼓鼓的道:“你方才不是还训斥我不懂礼义廉耻,说我不要脸吗?怎么,现在不怕我污了你宁王殿下的清白?”
朱宸濠被她掷地有声的质问砸得一愣,“我何时说过这些话?”
纪星若眼泪又往外漫,“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我都看出来了。”
朱宸濠无奈的苦笑一声,指腹滑过她的脸颊,心疼的拭去她的泪痕,“你这番联想力,不去编写话本真是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