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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他在抵达绥州之前都不会把有关前朝藏宝图的事告诉我们主上,我们不若直接到绥州去等他,我想等到了绥州之后,那些官差就不会盯他那么死了。”
“可没有我们跟着,苏侯爷他万一死在了路上怎么办?”
“那就安排一两个人易容乔装成寻常老百姓,沿途时不时的去给他送点吃的用的。”
“嗯,也只能这么办了,届时顺便把我们在绥州等他的消息传递给他也就是了。”
苏阮用录音笔把走进密室来的那几个腰间都悬着红色腰牌的黑衣人的对话全部录下来后,戴上防毒面具,拿了催眠瓦斯出来放。
密室不通风。
转眼的功夫催眠瓦斯就充盈满了整个房间。
而那几个黑衣人觉察到异样的时候,已经来不及离开了。
苏阮在他们相继倒下后,收了密室里的东西,才出去通知容砚喊人稍后进来抬人。
等容砚手下把那几个黑衣人抬走了,苏阮才解除隐身把那支录音笔拿给容砚听。
容砚听后也没说什么。
这几天他们都住在城主府,他忘了通知阿锦,让楼臻放松对苏云峰的监视了。
是他的疏忽。
这一晚,苏阮记挂着容砚的人能不能从那几个黑衣人口中问出什么来,睡的不是很安稳。
凌晨时分,她在半睡半醒间听见了隔壁开门关门的声音,立刻惊醒了过来。
翻身而起后,直接隐身穿墙去了隔壁。
就见容砚穿着寝衣端坐在床沿。
而剪影跟楼昭并排站在他面前。
不过随即剪影就跪下去了,“属下等无能,没能从那几个幽居的人口中问出有用的消息来,还请主子责罚!”
“是他们不肯招,还是他们不知道?”
“看样子他们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其中有一个黑衣人说他们主上对前朝的事格外上心,他猜测他们主上很有可能是前朝的人。”
“猜测?”
“主子恕罪!”
“罢了,阿昭你将他们全部带回京城去复命吧。”
“好。”
楼昭点点头,又道:“我稍后便启程回京,此后请殿下务必小心。”
容砚也点了点头,在楼昭跟剪影离开后,他又躺回了床上去。
他其实已经没有睡意了。
只是起床也无事可做,就躺着闭上眼睛思考事情。
哪知片刻后,他脸上突然生出了一阵熟悉的异样感。
他立刻就想到了苏阮之前潜入他房中在他脸上画乌龟那一茬。
牙齿当场就咬紧了。
而后等那种异样感消失,他又安静躺了片刻才起床去取镜子查看。
果然瞧见他脸上有一只黑色的乌龟!
他笑了笑,慢条斯理的洗掉了那只乌龟,在半个时辰后进了隔壁房间。
此时远在京城,皇宫中。
楚煜前脚去上早朝,竹乐后脚就将避子汤送入了宁晚寝殿。
待宁晚将避子汤喝完,子衿匆匆入内跪地禀道:“娘娘,属下刚刚收到消息,您让子夜挑选出来的那十人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