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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里跟条虫子似的扭动着撒起了娇,“人家真的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嘛,好不好嘛,晏西逸,西逸哥,晏师兄,晏……”
“啧!闭嘴!”
“嘿嘿,我闭,马上就闭,所以早饭呢?”
“……”
容砚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才道:“备膳。”
立刻就有人把早已准备好的饭菜送进了他房里。
这个时候,冀城余下的官员在得知祝盟跟安泰的死讯后,正在县衙里秘密召开一场会议。
主持会议的人是县令。
最终他们一致决定打开城门,让聚集在城外的难民进城来找地方避雨,同时请一直在城外帮忙的楼昭来坐镇他们冀城善后,以避免皇上皇后此后拿他们开刀。
而楼昭在帮着他们把城外的难民安排到城内尚可避雨的房屋宅院中之后,不顾他们的反对,直接领着他们去了城主府求见梁太妃。
顺利以还有皇命在身为由,请了梁太妃出面主持大局。
同时不动声色的迫使那些官员许下了绝对会听从梁太妃命令的承诺。
虽说那些官员都是被迫答应的,但在城主府有粮的情况下,他们也无法反抗。
转眼三日后。
气势汹汹的瓢泼大雨终于停了。
且雨停后,此前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高温也奇迹般的降了下来。
梁太妃立刻让人放出了消息,说要在城主府旁边为城里死于这场混乱闹剧的百姓,以及城外死于旱情的百姓集体立碑祭奠。
这使得城里的百姓跟难民们都群情激昂,也对梁太妃赞不绝口。
隔天祭奠仪式就在城主府的人操持下举行了。
楼昭参加完祭奠仪式,才只身前去跟还住在城主府里的容砚告辞。
那时苏阮正在跟容砚下棋。
啊不!
是被容砚强行拉着陪他下棋!
还被他在棋盘杀了个片甲不留!
一丁点儿都没有给她放水!
要不是楼昭来了,她已经快忍不住想把面前的棋子往容砚脸上招呼了。
楼昭还只见过苏阮穿囚服的样子,这会儿看见收拾的清清楚楚,未施粉黛却已然倾国倾城的她,眼里不由得就生出了几许满意之色。
最少也得有这般的容貌,才配成为殿下的王妃啊!
而苏阮一见他来了,就直接起身开溜了,“人有三急,楼将军快来帮我下完这一局!”
话音未落,她人已经闪没影了。
楼昭冲容砚行礼后,去到苏阮那个位置跪坐下去,往棋盘上一看,表情就是一变。
这不都已经分出胜负了吗?
容砚适时笑着摇了摇头,很是无奈的说道:“她偏说这还不是死局,还能起死回生,还让我不要耍赖。”
楼昭想象了一下苏阮那般跟容砚耍赖的样子,不由也有些想笑。
但他到底没有笑出来,而是从怀里拿出一封信用双手呈到了容砚面前,“殿下,这是家父让人送来的信。”
容砚捻着棋子看了那封信一眼。
楼大将军送来的信,阿昭却给他看……
是内容与他有关?
还是楼大将军也知道他已醒来且身处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