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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枚信号。
等楼臻伸手接过去后,左堂又麻溜的说道:“苏侯爷让我找个机会掉队,然后寻个隐蔽些的位置引燃信号,再将信放在那周遭显眼些的位置就可以了。”
楼臻半信半疑的皱起眉,“他没有让你躲在暗处确认信有没有顺利被人拿走?又是被什么样的人拿走的?”
“没有。”
“……”
楼臻眯了眯眼,脸上的疑色加重了几分。
左堂连忙指天发誓,“我此时所言若有半句虚假,愿遭天打雷劈!”
楼臻这才打消疑虑,将那枚信号也递给了晏西锦。
然后他看见晏西锦如刚刚一般,看都没有看就直接递向了“晏西逸”那小子。
等“晏西逸”那小子接过了信号,晏西锦才道:“此前跟苏云峰接触的一直都是幽居的人,这一次应该也是,运气好的话,我们说不定能利用这封信跟这枚信号成功抓到一两个幽居的人!”
“不是运气好的话,是必须抓到。”容砚声音不大,语气却很笃定,然后他睨向左堂道:“在那之前,得让此人好好演完这出戏。”
“……”
左堂闻言立刻打了一个寒颤。
让他好好演完这出戏……
是要他按苏侯爷说的去做完的意思吗?
那他做完之后呢?
头儿会放过他吗?
苏侯爷又会放过他吗?
但容砚无视了他的反应跟满脸的抗拒,直接把信跟信号一起递到了他面前,然后开口问楼臻,“他的底细你可清楚?”
楼臻虽有些纳闷他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又是为何要把那两样东西递向左堂,却还是立刻答道:“他双亲都还健在,兄妹共四人,而他父亲跟兄长们都在京兆府当差,因他妹妹几年前突然患上了一种很严重又无法根治的病,需常年用药续命,他们家现今是债台高筑,他是听说押送流放犯有油水可捞才找朋友推荐来我手底下的。”..
容砚挑了挑眉,又朝左堂扬了扬手里的信跟信号。
等左堂战战兢兢的用双手把那两样东西接过去了,他才道:“好好演,演好了苏云峰给你的那十万两银票还是你的,楼臻也不会与你计较,可若是演砸了……你就是苏云峰的同党,你们全家,甚至全族都有可能万劫不复。”
左堂张了张嘴,下意识的想说“你们晏国公府都已经被流放了,怎么可能让我们全家,甚至是全族万劫不复”,但他最终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因为容砚说那话的声音虽然轻飘飘的,却有着言出必践的气势,让他打从心底里生出了一丝恐慌。
紧接着晏西锦过来拍了拍他的肩,用一种带了几分安抚跟诱导的口吻说:“你也不用太紧张,只要若无其事的找机会掉队,再若无其事的去找个隐蔽点的位置按苏云峰所言引燃信号留下书信即可。”
“是、是……”
左堂结结巴巴的连应了两声,就在晏西锦跟楼臻的目光注视下开始做心理建设。
刚刚头儿拦住他问话的时候,边上并没有别的人。
苏侯爷不会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
他只要掉队去找个隐蔽的位置引燃信号,再放下信,然后跟头儿保证下次不会再犯就行了。
头儿那么好说话,看在他有苦衷的份儿上,肯定不会难为他的。
而苏侯爷给他的银票还是他的,且此后他说不定还能从苏侯爷手里弄到银子……
此时,左堂没有意识到他脸上流露出了贪婪到令人生厌的表情。
自然也就没有发现楼臻看他的眼神更冷了。
而容砚在晏西锦跟左堂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转身找苏阮去了。
此时正值晌午。
烈日当空,周遭还没有太多遮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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