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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一人走在宫道上,有太监从后赶来拦下,“奴才见过南相,皇后有旨,让您前去见驾。”
南相并不意外,“公公请带路。”
“您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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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弋下朝后提刀一路来到大理寺,不顾身侧人的劝阻,刀架在沈鹤颈侧。
“老子此生最恨那些迂腐的文官,你乃大理寺少卿,也要拦我吗?”
沈鹤不畏不惧,甚至还伸手拂了拂剑刃上的灰尘,“褚将军误会了,沈某从未说过要拦褚将军的话,只是下官职责所在,在陛下做决定是否议和之前,呼延颉在我大理寺一日,我便要保呼延颉一日,若是呼延颉死在了我大理寺,下官这身官服只怕穿到头了,褚将军何必为难下官。”
“今日我要宰了呼延颉,所有后果我褚弋一力承当,无论是罢了我的官还是砍了我的头,我老褚都认了!与你大理寺少卿没有任何关系,滚开!”
四周严阵以待的侍卫手持刀剑与他对峙着,谁也不肯让步。
就在此时——
“褚弋,把剑放下!”
卫琎沉着脸跨入大理寺的门槛,看着眼前这一桩闹剧,说道:“这里是大理寺,不是你的军营!”
褚弋回头双眼通红看向卫琎,“少将军,你知不知道?那***北狄想要和咱们大周议和,让咱们把呼延颉给他送回去!”
“我知道!先把剑放下!”
“呼延颉害死了咱们多少弟兄?死了这么多人,他北狄一句议和就得既往不咎?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今日就算我老褚死在大理寺,我也要拉着呼延颉一块死!”
眼看褚弋越发激动,横在沈鹤颈侧的长剑一不留神划破了皮肉,卫琎眼疾手快上前,伸手一把握住剑刃,鲜血从掌心顺着剑刃流下。
他握着剑刃将长剑从沈鹤颈侧挪开。
“少将军!”褚弋恨铁不成钢,“侯爷和世子战死在北境,你怎么能……!”
卫琎厉声道:“此事陛下还未下决断,你擅闯大理寺是什么罪责知道吗?”
“可是……”
“退下!”
褚弋在武安侯身边征战多年,对其信服不已,卫琎在北境那三年,他亲眼看着一个满身纨绔气息的世家子,磨炼成了一位大杀四方的少将军,对卫琎早已心悦诚服。
他愤愤不平扔下长剑,看了眼内狱方向,满身煞气地离开。
长剑落地,在场所有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沈大人,今日之事不过是褚将军冲动为之,还望沈大人见谅。”
沈鹤擦去颈侧的血迹,“我明白褚将军为将之心,但也希望卫少将军能理解我们大理寺职责所在,北狄议和一事……”
卫琎打断他的话:“北狄议和之事陛下并未下定论,此事言之尚早。”
沈鹤古怪一笑,“是,言之尚早。”
“告辞。”卫琎沉着冷静,转身离开大理寺。
他一路策马疾行,至武安侯府,手心的剑伤早已被缰绳磨得血肉模糊,鲜血直流,但他感受不到丝毫的痛意,他站在府门前,仰头看着由□□亲手所题的武安侯府的匾额,只觉得日头太过耀眼,耀眼到连武安侯府四个字都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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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狄求和之事很快便传到了民间,知晓此事的百姓群情激奋,议论纷纷。
“你们听说了吗?北狄使臣明日就要进都城了!”
“早听说了,这北狄狼子野心,杀了我们大周那么多的将士和百姓,竟然还敢上都城求和?!若是让我见着了北狄人,我定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听说不少文臣都在劝谏陛下答应北狄议和之事,我呸!都是些贪生怕死之徒!我大周儿郎在北境勇猛杀敌之时,这群迂腐的文臣还在酒楼快活呢!”
“若是陛下真同意了与北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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