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琎不由得皱眉。
一侧的狱卒讨好道:“少将军,您看这便是我们内狱最为隐秘的牢房,将这呼延颉关在此处您大可放心,绝无歹人敢来我们内狱劫囚。”
卫琎置若罔闻往里走,只见偌大一个囚室四周密不透风,皆是坚硬无比的石墙,囚室中间放置着一个巨大的铁笼,铁笼里一男子靠在栏杆上。
即便只是靠坐着,也难掩其高大略魁梧的身材,硬朗的五官掺杂了些许呼延外族的面貌,眉眼比之常人更深邃些,他双目紧闭,仿佛睡着了一般。
卫琎目光直取呼延颉,“沈大人,呼延颉我是交到了你的手里,再过几日便是我父兄的忌日,到时我要拿他的人头祭奠我父兄,若是他有任何不测,我拿你是问!”
一侧的沈鹤冷笑道:“若少将军不放心我,不如直接将这呼延颉一刀杀了,何必终日提心吊胆的,人头嘛,到时候祭拜也是可以的。”
一侧的狱卒悻悻不敢言语。
忽然间牢狱中火把晃动,一抹黑衣身影倏然出现在囚室中,刀剑的亮光在卫琎脸上一闪而过,刀剑只取铁笼中的男子。
卫琎眉心紧皱,拔过一侧狱卒腰间的长剑,一剑挑开那近乎刺在呼延颉脖间的长剑。
饶是如此,黑衣男子的剑刃也在呼延颉的脖子上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
见自己剑刃被挑,黑衣男子足尖抵住墙壁,借力凌空翻身,朝卫琎刺来。
刀剑相接,剑气裹挟着冷冽的劲风,在墙壁上划下刀刀剑痕。
从北境到都城这一路卫琎斩杀了无数想要暗中劫囚的呼延一族,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想要杀呼延颉的人。
狱卒的佩剑到底是次品,对战不过五六个来回长剑便已断成了两截。
卫琎一个翻身避开黑衣男子的进攻,稳稳落地时听到了囚室外侍卫的脚步声。
显然,那黑衣男子也听到了,他并不恋战,也不执着非得今日杀了呼延颉,终身一跃,踩着无数侍卫的肩头离开囚室。
卫琎看着他利落离去的背影,深知此人武艺高强且受过严格的训练,并非等闲之辈,沉声道:“追!”
待到囚室中侍卫尽数追出,被囚在铁笼中的呼延颉才缓缓睁眼。
他像是睡了一场久久的美梦,随意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看到指尖沾染的血迹,他冲着卫琎轻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