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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上,连忙上前与石敬威将人扶进屋内。
谢长珺淋了近乎一个时辰的雨,烧是退了,可浑身冰凉,皮肉被雨水冲泡得发皱,大大小小的伤口更是骇人,脸色煞白如鬼一般。
“爹!您快看看谢大哥!”
石敬威从容不迫探了探谢长珺的经脉,片刻后从随身的药箱中取出几根银针,在油灯烛火上消毒后刺入谢长珺几个生死穴位。
石裹儿在一侧焦灼地等待着。
“裹儿,去烧点热水来。”
“好,我现在就去!”
石裹儿在雨中来回奔波一个多时辰,精疲力竭,舀水的手都在颤抖,好半天才用火折子点燃了木柴,将水烧开后端去房内,石敬威恰好拔针。
“爹,谢大哥怎么样了?”
石敬威沉沉叹了口气,语气不容乐观,“该做的我都做了,长珺能不能醒,就看今晚了,你把毛巾用热水打湿给他敷在身上。”
石裹儿忙绞了毛巾给谢长珺敷脸敷身子,也不知道谢长珺在雨中淋了多久,浑身冰冷一丝热气都无,滚烫的水烧了一盆又一盆,毛巾擦了又擦,才堪堪将谢长珺焐热。
见人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石裹儿跪在廊下双手合十祈求上苍:“老天爷,求求你,求你保佑谢大哥,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好人不应该落到这样的下场,求你保佑他度过这次难关。”
空灵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谢长珺耳边听到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
“谢长珺,站起来!”
那声音由远及近,仿佛就在眼前,待他想仔细聆听时,又瞬间消散。
谢长珺睁开双眼,目无焦距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努力回想声音的主人,却被汹涌的疼痛扰乱了思绪。
“谢大哥,你终于醒了!”
石敬威松了口气,“醒了就好了,放心吧,长珺没事了。”
石裹儿喜极而泣,“太好了,谢大哥,你好了!”
谢长珺微微翕动的双唇苍白毫无血色,强撑着力气艰难喘息道:“石大叔,劳烦您,帮我看看我的腿。”
“你的腿?”
“我昏迷前,听到大夫说,我的腿断了。”
石敬威闻言看向他的腿,用剪刀剪开裤腿,右腿小腿至膝盖处用木板绑住。
“这,这不是胡闹吗!”
“爹,怎么了?”
石敬威将木板解开,看了眼断腿处被泡的发白的伤口,眉心紧皱,“长珺,你这腿上的咬痕看上去虽然严重,但也只不过是皮肉伤,严重的是你的小腿断骨,那庸医随意给你接骨上板,是错的!”
石裹儿一声惊呼,“爹,那怎么办?”
苏醒后痛感回归,谢长珺冷汗津津,“石大叔,您是否有什么好办法。”
“断骨接错了,只能打断重新接,否则若是等断骨长好,以后你只怕是要不良于行啊。”
谢长珺几乎没有犹豫,“接!”
“裹儿,准备东西。”
“好。”
断骨本就是剧痛,断骨重接,痛上加痛。
为避免谢长珺在剧痛中无意识的挣扎,石裹儿用麻绳将他绑了起来,确保他不会乱动伤到断腿。
谢长珺沉默将一根木条咬在齿间,动手的瞬间,被绑住的身体倏然绷紧,下一瞬无意识地剧烈挣扎起来。
紧绑的麻绳磨破他已包扎好的伤口,勒出一道道血印,但这一切挣扎只是徒劳,排山倒海般的痛意从四肢百骸传来,惨叫声堵塞在喉间,从牙缝里挤出,恍惚间,谢长珺仿佛还置身于铁笼中,被猛虎撕咬着。
他额上青筋暴起,几近崩溃。
石裹儿不敢再看,她转身捂脸痛哭,眼泪却从指缝溢出。
“谢大哥……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苦。”
—
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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