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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倚靠在树干上的毛利小五郎:“嗯?”
毛利小五郎说道:“目暮警官,那智先生并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目暮警官看着这个刚才还和自己统一战线的毛利老弟:“你说什么?”
毛利小五郎:“因为命案是发生在十点之前的!”
“这怎么可能呢?!”
“你在说什么呢,爸爸?差不多十点左右,我们还看到安西先生出旅馆的啊!而且也听见了安西先生的手表的闹铃声啊。”
毛利兰主动提起安西守男的手表,正中江户川柯南下怀:“警官,请你看一下被害者的手表。”
“手表是吗?”目暮警官小跑着去查看安西守男的手表。
“死者的左手明明就沾满了血,为什么手表上面却没有沾到血迹呢?”江户川柯南给目暮警官指出疑点。
目暮警官仔细一看:“的确是啊!”
“也就是说,被害者被杀害之后,有一个人把他的手表从死者的身上给拿下来了。”
目暮警官重复一声:“有人把手表给拿下来了?”
江户川柯南继续说道:“凶手想要把实际的犯案时间往后延,浴室想到把手表带回旅馆去,在被害者的房间里面,故意让闹铃响起来。但是,在回旅馆的途中,因为发现有血迹,所以就把手表上的血给擦掉了。”
冲野洋子有点害怕了:“那么,我们在旅馆里看到的是……?”
“没错,那并不是安西先生。在安西先生房里设定闹铃的人,把放在房间里的帽子和背心穿起来,乔装成安西先生的样子离开了旅馆。”
“离开旅馆的那个人,急急忙忙的回到神社,把手表戴回死者的手上,把帽子和背心放在死者的身旁,然后,为了嫁祸那智先生,就写下来“帅哥”,来迷惑警方。”
目暮警官提问:“如果要嫁祸给那智先生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写“那智”呢?”
江户川柯南给出答案:“他没有办法写“那智”啊。”
“为什么?”
“因为被害者已经把暗示凶手的文字,全部写到地板上了!”
“暗示凶手的文字?”
“没错!被害者所写的文字,再补上几笔,就可以变成“帅哥”了。”
目暮警官受不了和毛利小五郎这么一来一往的问答了,直接发问:“那么,被害者最初写的文字是……?”
“就是“豆垣”!豆垣妙子小姐,凶手就是你啊!”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豆垣久作看着自己的孙女:“怎么可能是妙子啊?!不可能!”
毛利兰:“不可能的!”
辻苋钰在心里大喊:“统子,这不可能!毛利排除法竟然失效了?”
冲野洋子提出疑问:“可是,毛利先生,妙子小姐是和乔装成安西先生的人擦肩而过之后才回到旅馆的啊,不可能是她呀!”
岛崎裕二更是直接冲出人群:“是我!是我杀死了安西!乔装成安西的人也是我!地板上并没有写着“豆垣”的文字!”
江户川柯南不为所动:“岛崎先生,乔装成安西先生的人的确是你,可是你并不是犯人。”
然后给大家说出了排除岛崎裕二的理由:“死者周围到处的喷撒着血迹,那么凶手身上也应该喷到血才对。但是,岛崎先生你的身上却连一滴血都没有,在这里有时间换下血衣,并且把身上的血迹洗掉的人,就只有妙子小姐了。”
岛崎裕二还想为自己的未婚妻顶罪:“不是的,人是我杀的……”
豆垣妙子站出来,小声说道:“裕二,不要再说了。”
岛崎裕二看着自己的未婚妻,眼神悲伤:“妙子……”
豆垣妙子看向毛利小五郎:“毛利先生说的一点都没错,安西,是我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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