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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迟疑和疑惑中,朱高煦吃完了那只鹅腿。
朱棣见状,立马将另一盘糖醋鲤鱼递到了朱高煦身前。
“老二啊,当年咱们靖难的时候,在济南城外爹中了埋伏,你为了救爹突出重围,被一箭射中了肩膀。”
“养伤的时候,你点名要吃糖醋鲤鱼,爹还记得呢!”
朱高煦再次感动了起来。
他当年可是朱棣的心头肉,在战场上不仅屡立战功,而且还好几次救了朱棣的命。
这两年,朱棣对他多有疏远。
他还以为朱棣将以前的事都给忘了呢!
朱高煦吃了一口鱼肉,然后停下筷子,泪眼婆娑地说道:“还以为现在不打仗了,爹用不到儿子了,便疏远了儿子。”
“当年我能为爹出生入死,现在也会!”
“爹要是遇上了什么难事,尽管给儿子说,儿子去替爹做。”
朱棣听到朱高煦这么一说,心头一软,但这种念头转瞬即逝。
“老二啊,爹还真遇到了一件麻烦事。”
朱高煦菊花一紧:果然是宴无好宴!
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但自己大话已经说出去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爹,您好好说话……”
朱棣笑道:“今日猛哥帖木儿已经同意动员女真族人们内迁,爹准备派遣一支军队,在女真故地驻军屯田。”
“一来,女真故地土地肥沃,不好好耕种有些可惜。”
“二来关外有这么一支精兵,草原上便不敢妄动,而且过两年爹再次征讨漠北的时候,也会多些人手。”
“可几万人的队伍,交给旁人,爹实在是放心不下,于是便……”
朱高煦脱口而出:“于是便想让儿子去?”
朱棣笑嘻嘻地点点头:“真不愧是爹的儿子,什么都瞒不过你!”
朱高煦把筷子一扔:“爹,不带您这样坑儿子的吧?”
“关外苦寒之地,要什么没什么,我好歹也是您儿子,您就忍心天天让我喝西北风?”
朱棣装腔作势了半天,早就不耐烦了,当即骂道:“刚才是谁说要为爹出生入死了?”
“关外怎么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在关外,别人的儿子能活得下去,朕的儿子就不行?”
朱高煦回怼道:“别人的儿子,那是庶民,我好歹是大明的亲王,怎么能够相提并论?”
朱棣阴沉着脸说道:“亲王不能在关外?”
“这很好办!”
“朕这就下旨,废了你的亲王爵位,不就行了?”
朱高煦满脸委屈地说道:“爹,您这不是欺负人么?”
“你怎么不让你的宝贝大儿子去?”
“大儿子不行,大孙子也行啊?”
朱棣骂道:“混账东西,要是他俩能行,老子用得着好言好语地求你?”
“你要是不去也行,今天便滚去乐安就藩!”
朱高煦万般委屈,骂了这么半天,哪有一句好言好语?
可去乐安就藩更加不行,这辈子都不行!
于是便闭口不言。
朱瞻圻见他们父子二人越吵越凶,僵持不下,于是起身给他们各倒了一杯酒。
“爷爷您消消气,我爹他不是那个意思。”
朱高煦瞪了一眼朱瞻圻,仿佛在说:老子就是那个意思!
“爹,你也先别生气,爷爷还没有把话说完,你可不能这么顶撞爷爷。”
“来来,咱们父子一起敬爷爷一杯。”
朱高煦不情不愿地端起酒杯,和朱瞻圻一起干了。
朱棣眼光看着别处,胸口还在起伏。
朱瞻圻笑嘻嘻地说道:“爹,你想想,五万大军交到外姓将领手上,爷爷如何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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