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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
他就算是胸那边热，也没必要特意……
苏盏猛地看向顾江春。
是顾江春想看他的胸！
顾江春微微沉默，接受了苏盏现在才明白他的用意的事实。
他的一只手不知在何时环上了苏盏的要，一下又一下地摩挲这，声音很轻：
“你刚刚说，其实你也是喜欢的。”
“对，但是……”
没有但是。
顾江春再次吻向苏盏，但这一次显然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入钻研。
苏盏闭了闭眼，又再次睁开，主动了一些。
算了，反正都是要穿的，那就……
快快乐乐地穿！
察觉到苏盏的主动，顾江春的动作僵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
苏盏穿的是上衣和下裤，顾江春一边吻着他，一边手指伸进苏盏的衣服里面。
一吻完毕。
苏盏的衣服也没了。
顾江春看着锁骨都在泛着粉色的苏盏，笑了笑，“很好看。”
或许是他的夸赞有了作用，苏盏骄傲地抬了抬自己的下巴，也没有那么害羞了，但是挡顾江春再次伸出手是，他还是捂住了自己的裤子。
“这个我自己来了！”
顾江春挑了挑眉，说了声好。
但他依旧看着苏盏，一只手也环在他的腰上。
不紧不松，恰到好处。
这就意味着，苏盏要当着顾江春的面，把自己脱得一点都不剩。好吧。
顾江春的眼神愈发沉了。.
当最后苏盏有些羞耻地把脸埋到他身上时，他摸了摸苏盏的头，夸他。
“很棒。”
“很好看。”
“比我的小一点，但也很棒。”
“……”
苏盏锤了他一下。
顾江春依旧笑着，却递出了那条裙子。
让他们折腾了半天的裙子。
穿起来，却很快。
因为有顾江春的“帮忙”。
这条睡裙没有拉链，都是绑带，最上面的脖子出还有一根又长又细的吊带。
但这条黑色的带子出现在苏盏雪白又脆弱的脖颈上时，的动作在空中停滞了一秒。
而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给苏盏穿裙子。
当苏盏穿完后，捂着自己的胸时，顾江春有些恶趣味地问：
“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
苏盏的脸红红的，但顾江春不容拒绝地伸出一只手，确确实实地就把他的两只手弄过头顶。
没有了遮挡，这条裙子的设计，就立马一目了然。
效果也很明显。
顾江春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有些难耐。
“很可爱。”
他笑了笑，“看来听到我的夸赞，也很激动，跳了两下。”
啊啊啊啊啊苏盏要疯了。
顾江春坏死了！
顾江春拥着他，手摸着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