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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主动抬起头问他。
“你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刚刚，胡路在的时候，你是不是叫我阿盏？”
顾江春的眼神立马变得有些无措，想解释，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对啊，他怎么会突然间叫苏盏“阿盏”呢？
他有些艰难地问道：“你喜欢的那个人，是……”
“胡路吗？”
顾江春怀疑它喜欢胡路？
苏盏背逗笑，但很快又正色起来，认真地说：
“不是。”
“不是胡路。”
听到这个答案，顾江春的眼睛微微放大。
在他的内心中，其实已经认为苏盏喜欢的人就是胡路。
这个答案占据绝大部分的可能。
但因为他的私心，他还是给自己留了一小部分的可能。
极其微小的一部分。
在那微小的一部分里，他奢望着苏盏喜欢的是自己。
却始终觉得是白日梦。
徒劳的，不可能成功的白日梦。
在顾江春的注视中，苏盏缓缓开口。
“为了防止你继续乱猜，但是不往自己的身上猜。”
“虽然现在可能会让你觉得有些突然，但我还是决定说出来——”
“我喜欢的人是你。”
苏盏喜欢的人……
是他。
苏盏喜欢他。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顾江春一直处于一种某人和不可置信的状态。
奇迹……真的发生了。
就发生在他的身上。
像是天降的幸运。
难得的欢喜。
苏盏的喜欢。
他可以拥有吗？
可以。
苏盏告诉他，可以，那便可以。
“为什么……喜欢我？”
“我想，如果给没有原因的话，可能无法让你信服。”
厨房不大不小，是半密闭的空间，顾江春看向苏盏时，便觉得，他的眼里只有自己。
苏盏向前走了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便骤然拉近。
“因为你很好，对我很好，看到你，我也有想努力的动力。”
“所以我想，这就是喜欢。”
“很值得的喜欢。”
这是……告白。
顾江春瞪大了眼睛，明白了这一点的时候，更加慌乱无措。
在他原来的计划里，远远没有想过苏盏会向自己告白。
他还没有向苏盏告白……
顾江春抿了抿唇，竟然在这个时候洗手。
嗯？
苏盏有些呆。
下一秒，洗好手的顾江春用纸巾快速擦干后，手摸上苏盏的肩膀，轻轻一带，便相拥在一起。
“对不起。”
顾江春的呼吸声很明显，似乎是因为紧张。
“我想这样，我才能说出口。”
“看着你的眼睛，我总是有些不太自信……”
“但我会尝试变得更加勇敢。”
“关于喜欢你这件事。”
“是我最大的勇敢。”
“阿盏，我也喜欢你。”
苏盏眨眨眼，伸出手，放在顾江春的背上。
顾江春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但却并不是原先的不想被人靠近和接触。
而是，被喜欢的人主动靠近，会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只知道，他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