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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身后，刺眼的阳光遮掩住了一线镜面。
愚人众在稻妻暂代的最高负责人“镜女”正在向其汇报。
“……陛下，这就是愚人众在稻妻的状况。”镜女说。
顿了顿，她又道：“第八席执行官女士于蒙德获得了风神之心，应女皇陛下命令，暂时放弃其在璃月的任务，优先将风神之心为您送来。”
“风神之心？”白眯眼，“她是怎么获得的？”
“臣下不知。”镜女说。
“算了，到时我亲自问她。”白说，“你们的散兵大人呢？不是说他负责愚人众稻妻事务么？怎么没见着他？”
白挺想知道自己的外甥在愚人众混得怎么样，至冬女皇好歹算是他姑妈，应该有所照拂吧？
“散兵大人并不关心稻妻事务，他主要负责安置在稻妻的邪眼工厂。”镜女说，“大人他前不久去了璃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这样啊。”白摸了摸下巴，“对了，你身上带着邪眼么？我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
“是。”镜女将身上的冰元素邪眼递给白。
由于镜面的反射，就算此刻有反抗军注视着白，也会被阳光晃到眼睛，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将邪眼放在手掌心中细细摩梭，感受着其中的力量。
“没想到真的做出来。”白低声自语，“当初是依靠精神力转换，对元素力进行模拟，但精神力很难进行调动，没想到现在竟然用生命力进行替代……天才的想法！”
他将邪眼还给镜女：“你们都经受过身体改造吧？”
“是的，陛下。”镜女恭敬道。
“不经过改造，以平常人的生命力，恐怕没用几次邪眼就会衰竭而亡。”白说，“你觉得自己的身体能够承受住邪眼的压榨么？”
“能。”
“经历过身体改造的愚人众的平均寿命是多少？”
“博士大人有过统计数据，若非战死，我们这类人的平均寿命为40岁。”
“若是长期高强度地使用邪眼，恐怕不到五年就会死亡吧？”白感慨，“难怪你们也会称其为邪眼。”
镜女沉默。
“你们不觉得可惜么？平均四十岁就要迈向衰老走向死亡了。”白轻声说，“明明还有大把的人生可以去经历，去体验，去挥霍。”
“一切为了至冬！”镜女的语气如万年寒冰般坚定。
“一切为了至冬。”白起身转过来，拍了拍跪在身后的镜女的肩膀，“但有时也要为自己想想啊！当初我们建立至冬国，不是为了让你们这样的人去牺牲，而是为了你们在冰天雪地中也能欢笑着幸福地生活。”
“陛下。”镜女说，“我现在很幸福。”
“我知道，为了信仰而拼命的人生当然幸福。”白抬头望向遥远的天空岛，“但我更想看见你们围坐在温暖的篝火前，吃着烤肉串，聊着明天要不要趁着天晴去滑雪时，脸上露出的笑容。”
镜女沉默。
过了许久，她低声说：“陛下，我们会做到的。”
“嗯。”白笑笑，“我们一定会做到的。”……
午后时分。
珊瑚宫心海再次敲门：“请问白先生在么？”
“大人不在。”公义说。
“好吧，我之后再来。”珊瑚宫心海离去。……
傍晚时分。
小屋的门被推开。
白走了进来。
在外特训了一天的荒泷一斗跟在后面，怀中抱着一堆浮游幽核和浮游晶核等怪物材料，脸上顶着两圈大大的熊猫眼，咧着肿起的嘴角笑：“我荒泷一斗活着回来啦！”
阿丑用角，往前顶了荒泷一斗一个踉跄，示意他赶紧进屋，别在门口挡着。
“今天的修行成果不错。”白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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