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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看来，确实是物有所值。
“你要多少？”戴帽子的鱼沉默了片刻，最终选择了松口。
“那你看一个问题五百积分，第二个问题，怎么也不能少于五百积分吧？”凤柒慢慢悠悠地提议，微扬的嘴角彰显了她的好心情。
毕竟不管是换成谁，面对送钱的，心情都相当不错。
“太多了，不能少点？”戴帽子的鱼脸色难看，眉头紧紧地皱成了“川”字。
“价格就在这里，你要是嫌贵就别问咯。”小丑在一边开口搭腔，“买不起，不要问不就好了？又不是做慈善，不会等着她大发慈悲好心地免费告诉你吧？”
凤柒听着这话，给小丑投去了赞赏的眼神，神助攻啊！
“我问。但是要走系统合约。”戴帽子的鱼只是犹豫了片刻，就开口提出了要求。
“没问题。请系统作证，我会回答戴帽子的鱼接下来提出的第一个问题，如果违约，我会主动给他五百积分作为补偿，但是如果我回答了，那就要他给我五百积分。”凤柒立刻开口。
伴随着戴帽子的鱼一声“我同意”的话音落下，系统冰冷的机械音也响起。
【契约成立】
“杀死小顺的人是谁？”戴帽子的鱼立刻神色冷冽起来。
“是小丑。”凤柒指着一边的小丑。她确实是说了会回答，但是没说一定会回答实话！
“是你？”戴帽子看着他，思绪转动，想到这一次的问答是在系统的见证下做不了假，杀掉小顺的人应该真的是面前这个小丑。
正好，自己早就看这个男人不顺眼了，这个男人又有神职在身上。
找个机会将他给做了！
“对。”
小丑有些诧异地看了凤柒一眼，很快就get到了她的点，有些无奈地点点头，应声承认。
“我的积分呢？”凤柒伸出手催促道。
戴帽子的鱼将积分卡递给了凤柒，拿到了积分的凤柒心情大好，手腕翻转，积分卡消失在了众目睽睽之下，随口祝福道：“祝你两百年好合。”
“你故意的吧？明明知道我和她才是一对，故意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这些来恶心我是吗？”正坐在一边的浩哥脸色冷了下来，重重地一拍桌子，大声道。
“哦？是吗？我看她们两个的互动那么默契，还以为你们早就分了呢。没想到你们还是一对啊，那倒是我说错了，不过也不能怪我，毕竟他们两看起来还蛮般配的。”凤柒的目光在几个人的身上来回打量着，嘴上却半点没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