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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拱手躬身,然后转身上了官轿,他是帝党而不是苏党,免得将来诛九族遭受连累。
苏明允独自站在宫门,迎风而立,长衫猎猎。
沉默许久。
登上二人抬的轿子,里面没有吃食。
饥肠辘辘之际,苏明允恍然明悟,从早到晚永兴帝都没有赐宴赏菜!
回到永宁坊。
苏府。
门房见到苏明允回府,低头不敢说话,院中奴仆婢女有意躲避。
去后院路上,苏明允孤零零的,仿佛家中只他一个。
正堂。
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熟悉的炒苦笋,拌苦菜,以及苦瓜汤,由于放得时间久了,已经里外凉透。
妻子张明钰坐在一旁,正在哄三岁的儿子吃饭。
苏明允笑着抚了抚儿子头顶,勉励几句,坐在主位上喝苦瓜汤。
饭后读了会儿书,直接在书房里睡觉。
主卧。
妻子张明钰哄着儿子睡着,挪开屋内屏风,里面是间暗室。
点亮灯火,照亮了一排排灵位,正中牌子上写的是“先祖张嵩之灵位”。
苏氏上香后跪在灵位前,念诵往生经文,直至子夜时分才起身,正准备回屋歇息,忽然一个纸团扔进暗室。
“谁?”
苏氏按住腰间短匕,等候片刻不见来人,溅起纸团打开。
——张逆不绝,有志难伸!
苏氏直愣愣的看着几个字,自幼聪慧,饱读诗书的她,明白这纸条是告诫也是威胁。
她自己死,儿子尚且能活,让别人动手,张家血脉断绝!
苏氏将纸条烧成飞灰,重新跪在灵位前,三叩九拜。
“明钰对不起列祖列宗!”
说罢短匕划过脖颈,自绝于灵位前。
翌日。
门口挂上了白灯笼,苏府上下白衣麻布,哭声哀哀。
苏明允上书,为亡妻服丧一年。
永兴帝不准奏,命其丧期满月,即刻赴任江宁府。
为妻守丧本是典制,然而许多男子丧妻不满周年就另娶,甚至还有性子急切的,亡妻未满月,新人已过门。
久而久之,不守丧也就没人说什么了。
这日。
苏明允指挥奴仆搬运行礼,此去江宁少说三年,一应细软、书册都得带齐。
府上其他奴仆汇聚过来,噗通噗通跪在地上。
“请老爷宽恕!”
“求不要赶走俺,以后只听老爷的。”
“老爷开恩!”
苏氏尚在的时候,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凡是敢与苏明允亲近的奴仆,都会被赶走或者发卖。
让主人家发卖的奴仆,别家也不会买,多数都赶去挖矿累死。
“此事本就与你们无关。”
苏明允安慰道:“安心做事,本官不会赶谁走。看着你们,就会记起过往,将来无论经历什么繁华,本官都不会迷失心智!”
众奴仆面面相觑,听不懂苏明允的话,不过能保住性命,感激的连连磕头。
晌午。
苏明允看着一桌子精致菜肴,唤来厨房管事,吩咐道。
“以后只用粗菜淡饭就好,按照四菜一汤来做,记得必须要有拌苦菜、苦瓜汤!”
……
崇宁坊。
状元楼。
李平安下值来买书,发现状元楼又扩张了。
整条街都改名为状元街,入口处矗立状元碑,上面写着苏明允出身贫困,靠着日夜苦读终于得中状元。
“日夜苦读……”
李平安犹记得那些书生,骂苏明允溜须拍马,视之如寇雠。
半年过去,风向就变了!
状元楼从最早的破落书铺,扩张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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