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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元武帝双目微眯:“青楼向来是销金窟,能做到京城最大,恐怕赚了不少银子!”
康公公额头沁汗,低声道:“奴婢不太清楚。”
“不清楚还是不敢说?”
元武帝冷声道:“朕将内侍司交给你,就是用来监察皇亲国戚、百官勋贵,若是连小五赚多少银子都不知道,要你何用?”
“陛下恕罪。”
康公公噗通跪在地上,说道:“据奴婢调查,怡红院日入斗金,一年流水不下百万两。”
“一年百万两!”
元武帝即使心有准备,也让这个数字吓到了,整个大雍税收才千万两,怡红院流水竟然达到了十分之一。
这笔钱去除成本,再分给其他官吏一部分,落入瑞王手中的少说四五十万两。
“堂堂亲王吃着国朝俸禄,享受荣华富贵,竟然每年捞数十万两银子,还只是怡红楼这一处产业……”
元武帝喃喃自语:“你说他拿这银子想做什么?”
康公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回话。
元武帝又问道:“那些参奏陈安的官吏,可是小五的人?”
康公公回到:“据内侍司调查,吏部姜侍郎、礼部鲁侍郎二人与瑞王亲近,其余参奏官吏以御史大夫秦大人为首,而秦大人与首辅张大人的儿女亲家!”
元武帝面色倏然阴沉。
“他竟然支持小五!”
北城。
京都贵人聚居之地。
永兴坊则是贵中之贵,任意一处庭院,要么是国朝大员,要么是皇亲勋贵。
其中又以坊市北面的张府,当下权势最盛。
夜深人静。
一辆马车停在张府后门,下车的人戴着黑布斗笠,看不清模样。
管家已经等候多时,将来人带到书房。
来人摘下斗笠,露出方正面庞,竟然是不久前挨骂的陈安。
“张大人,后面该怎么做?”
张嵩坐在太师椅上,面容苍老衰败,唯有一双眼睛深邃明亮,缓缓说道:“上报三司会审,依律流放,途中染病暴毙!”
话音轻飘飘,仿佛死的不是陈安的亲儿子。
陈安面皮抽搐,沉声道:“只流放还不够吗?”
镇抚司指挥使的儿子流放,无论北疆南疆,地方官吏都不敢苛待,等于让陈涛换个地方享乐。
“陛下可不是久居深宫,又有内侍司监察地方,哪能不知道流放的猫腻?”
张嵩见陈安犹豫不定,问道:“陈大人有多少个儿子?”
陈安说道:“三十多个。”
“那就是了,既然有这么多儿子,死一两个也无妨,权当大义灭亲,为家族前途牺牲了!”
张嵩提醒道:“一朝天子一朝臣,陛下龙御归天之后,若是让瑞王登基,必然会让自己人掌控镇抚司,新任指挥使会放过陈家?”
大雍立国以来,镇抚司指挥使位高权重,然而无一善终。
从事特务工作免不了做脏活,又容易得罪人,一旦退下来失去权势,轻则抄家重则灭门。
陈安面色变幻,最终叹息一声,同意了张嵩的谋划。
“陛下会中计吗?”
“陛下年轻时候,英明神武,本官可不敢耍花样,现在嘛……陛下已经疯了!”
张嵩话语中有怀念,有惋惜,又有怅然,他在元武朝当了三十二年首辅,与元武帝亦师亦友,走到今日地步是形势所迫。qδ
陈安疑惑道:“陛下会因为区区怡红院而放弃瑞王?”
“当然不会。”
张嵩说道:“想让瑞王失去机会,必须先让陛下心生厌恶,老夫还有后手,那才是真正杀招,到时候瑞王只能乖乖就藩!”
陈安没有继续追问,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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