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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早有准备。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麦德琳笑道。
“视频是假的。”
“随你怎么说，只要警察认为是真的就行了。”
“那你为什么不交给警察呢？”
“你真想我这样做吗？”
“是的，交给警察吧。”
麦德琳的笑容逐渐消失。
曹宸断定，她是不会把视频交给警方的。
毕竟那不是他们制作视频的初衷。
他们费这么大的劲，是不可能为警方做嫁衣的。
这个视频完全可以证明，曹宸就是杀死了超级英雄的“超级恶人”。
超级恶人必须要由超级七人组亲手干掉才行。
而且要在那个提案通过之后。
这才具有象征意义。
沃特公司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在公众面前演一出大戏。
好提升自身的影响力。
从这个角度来看，麦德琳现在就把视频拿出来，有些早了。
但也好理解。
无非就是想在谈判中增加些筹码。
却没成想，并没有唬住曹宸。
“不如这样，我们各退一步。”笑容重新出现在了麦德琳的脸上：“你把你的视频删了，我把我的删了，我们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不用那么麻烦。”曹宸道：“现在这个时代，你说删了，谁又能保证没有备份呢？
我们都把视频留着，君子协定，谁也不往外发就行了。就像……核威慑那样。”
“可以。”麦德琳道：“所以，我们的交易达成了？”
“还差一点点。”曹宸道：“只要五百万到账，我就保证不会让任何人看到这段视频。”
“我们的交易里没有钱。”
“我只要钱。”曹宸道：“你手中的视频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我不怕你把视频交给警方，就算你有方法让他们认为视频是真的，我也不怕。
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也许你的视频会毁了我，而我的视频没办法毁掉沃特公司。
但肯定会让沃特公司受到些损失的。
而这个损失，一定会比五百万多得多。
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你应该比我更明白吧？”
麦德琳脸上的笑容又一次的消失。
“就算沃特公司给了你五百万，也不代表我们承认这视频的真实性。”
“当然。”曹宸道：“那不是我师父的赔偿金，是你们看中了我的商业头脑，多投了些钱，不是吗？”
“好吧，晚些时候我就让律师起草协议……”
“就现在吧，免得夜长梦多。”曹宸道：“不要支票，直接把钱打到我银行卡里。
也不要签什么协议，都说了，是口头的君子协议。
你放心，我就是一个只喜欢钱的大混蛋。
只要满足我，我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的。”
“好，那就君子协议，我这就让我的人去给你准备钱。”
麦德琳臭着脸，走出了卦馆。
曹宸心里清楚。
虽然与沃特公司的这次交锋，是自己赢了。
但实际上，这也是沃特公司的一个权宜之计。
先用钱来稳住曹宸。
等提案通过以后，再按照原计划来拿曹宸“祭旗”。
所以，在那之前。
必须得想出个万全之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