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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广年你便跟了上来,部下都累坏了吧?可能继续厮杀?要不然留你在广年修整一番?!”
陆平抱拳一礼,道:
“回卢中郎,末将部下两千人,都是精锐之师,不必休整,可以立即投入战斗!”
卢植一个皱眉,道:
“陆都尉,你在北境打了几场漂亮仗,当不是个不知兵的,须知军马长途跋涉,最忌讳强行征战厮杀,否则有战败之险啊!”
卢植有此一说,倒也不单纯只是客气,这个时代确实如此,军队长途跋涉之后,士气低迷,一旦仓促作战,很容易便士气崩坏,最终导致战败。
而集团作战,一旦一个环节战败,很容易引起整支大部队的溃败。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中郎,末将兵马都在营外驻扎,中郎若是不放心,尽请一观某家军士便罢!”
卢植挑了挑眉,当即起身,竟真的去观陆平军势!
陆平微微一笑,紧随其后。
为帅者,自然要知道自家麾下各部的实力,也好就此安排军队阵型,做好各种应变的准备。
来到营外,便见陆平的两千军马,正结成了一个小小阵型,在关羽、张飞的领导下,以金阳步卒在前,京营军马居中,关羽率骑兵在后,整个军阵严密整齐,一股铁血煞气凝而不散!
“嘶……”
卢植心中一惊,转身再看陆平时,眼中欣赏之意就流露出来:
“陆都尉果真是大将之材,即便长途而来,士气竟然也丝毫不低……难得!难得!”
陆平拱手谢过夸奖,趁机请战:
“中郎,末将麾下兵马虽少,但配置齐全,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可以做攻坚力量,中郎尽管吩咐便是!”
卢植点了点头,又看向这两千人,越看越是心惊。
怎么这两千人马,反倒是京营的一千人,更像是郡国兵马一般?!那黑衣黑甲的五百步卒,竟然弓刀枪盾配置完整,此刻席地而坐着休息,竟然丝毫不见散乱,几乎浑若一人一般!
“……陆都尉练的好兵啊!也罢,方才探马回报,洺水东岸,黄巾贼寇已然列下了阵势,据回报有五万人马之多,显然是打的据水而守的主意。
宗中郎已经分兵一万扫某得右侧翼而去,某麾下还有四万人马。
某有意请陆都尉往北,到洺水下游寻地渡河,某列大军在水西岸准备,一旦你渡河成功发动袭击,分了敌军兵势,某便能挥军掩杀,渡河而去了!
若按某计,陆都尉需要多少兵马?!”
陆平回想了一下洺水的宽度、深度,又比较了与黄巾军的军力,心中暗道:
此去人马众多,一定被黄巾军察觉,倒不如以自己部下这两千人,趁夜渡河,清晨发动攻击,黄巾军不曾防备的话,必然大乱!
此计一旦成功,一定能打出自己威名来,卢植必不能小瞧自己,往后战场,也就多占一些主动了!
想到这里,陆平抱拳道:
“中郎此计,重在出其不意,某带的人马多了,必被黄巾察觉,因此,某只带本部两千人马前去,明日黎明,中郎但见黄巾军阵型动摇,便可挥兵而上,必能破敌!”
卢植听了,点了点头,道:
“就依陆都尉。不过,一旦事不可为,需以保全自身为要。”
“中郎放心,必不让中郎失望!”
陆平抱拳施礼,当即点起自家兵马,往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