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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太不一样了!
这几个宫女自己踢了也就踢了,皇帝知道了也不会跟自己计较。
但万年公主就不一样了。
即便她再不受宠,也不是陆平能动一个手指头的!
这是公主啊,金枝玉叶啊!
除非大汉换了天下,否则公主就是公主,身份地位那是儒家意义上的“君”,陆平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臣”!
打公主?!
那妥妥的以下犯上,脑袋掉了都不冤!
“嘿!喝!”
万年公主才十岁,又是个女流之辈,劲道当然不大,如果不是公主这层特殊身份,那她的这一套拳脚也就是个“歹徒兴奋拳”,不但没啥杀伤力,甚至还能激起敌人的兴致!
但有了这层身份之后,陆平投鼠忌器,却被打的节节后退,胸腹上着实挨了几拳!
而且这公主下手全是狠手啊,下阴、小腹、咽喉、眼睛,全奔着要害来的!
——当然陆平占了身高的便宜,咽喉和眼睛一时无虞,但下阴这一块儿,着实护的勤快。
“公主!还请自重!”
陆平怒声喝道。
“哼!你一个佞臣,还有脸说出“自重”这样的话来?!”
陆平又怒又急,被万年公主并没有多少劲力的拳脚打的恼火不已。
“万年公主住手!”
一个小黄门急急忙忙跑了过来,正是刘宏身边的伺候太监,
“陛下有令,令公主殿前拜见!——陆议郎也来!”
那小黄门匆忙跑到跟前,招呼了一声!
万年公主这才停了下来,冷哼一声,死死盯了陆平一眼,扭头领着随从往大殿而去。
陆平长吐一口气,几下抚平了胸前的褶皱,也往大殿里而来。
“曼儿,你怎么跟陆议郎打起来了?!有没有受伤?!”
刘宏皱着眉头,看向万年公主。
“哼,父皇,一个阿谀奉承之人,即便有几分武力,岂能伤的了我?!父皇,此人既是谗佞之辈,父皇便不该过于宠信,否则岂不是让天下贤人寒心?!”
万年公主拜见完毕,听到刘宏问话,当即娇声道。
“大胆!为父的事,岂是你这小儿女能议论的!”
刘宏皱眉嗔了一句,
“再说,陆议郎乃是为国戍边的大将,连破鲜卑两任单于,逼得鲜卑单于降服的功臣,怎么就是阿谀之辈?!
像这样的国之栋梁,朕不宠信,才是失了天下贤人之心!”
“什么?!”
刘曼杏眼圆睁,大惊失色:
“他不是建天然居的那陆平么?!”
“是啊,但他也是为国增光的前破鲜卑校尉陆平啊!”
“啊?!”
刘曼不可置信的转过了头,便见到陆平冷着脸,眼皮都不抬一下。
“……原来你就是破鲜卑校尉……”
刘曼眼中异彩一闪,喃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