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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从食堂吃完饭回来后,文英还在生气。
这个沈时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怎么可能会见过她穿裙子,她的印象里根本就没有自己穿过裙子的画面。
从小到大,好像除了裤子还是裤子。
沈清欢看她气呼呼的样子不免有些好笑,调侃道:“人家不就想追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文英撇了撇嘴,跟着沈清欢往宿舍走,闷闷地说:“我怕大柱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说着又瞪了沈清欢一眼,哼哼了声:“你要是敢告诉大柱,我就跟你对象说团里有好多人追你。”
沈清欢“啧”了声,“你倒会倒打一耙。”
进了宿舍,发现韩灵儿和马冬梅都在,两个新来的没见踪影。
韩灵儿躺在床上,正在捣鼓一台半导体收音机。
沈清欢将饭盒放好,给文英倒了杯水,想了想又说:“我怎么感觉,这个沈时是不是以前就认识你?”
“认识我?”文英歪着脑袋回忆了半响,皱着眉不太确定地说,“应该不认识吧,他比我小两岁,我以前在家属大院里没见过呀。”
沈清欢丢了颗糖给她,随口八卦了句:“你跟柱子哥谈的怎么样?”
文英抽出书桌下的凳子坐了下来,剥了糖纸往嘴里塞,嘟囔道: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跟你和郝向南给人的感觉不一样,我们就是十天半个月不见我好像也没什么感觉。”
说起来两人谈了一个多月,但除了车上那次颠簸无意中亲过嘴外,其他时候连手都没牵过。
她和大柱的性子都大大咧咧的,相处起来不太像恋人,反而更像兄弟。
而且,每次跟大柱谈乐器,他也听不懂,后来她就不再提了。
即便如此,但文英也没有过要分手的想法。
两人正说话间,刘春花手里拎着一袋东西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见文英,她径直走了过来,将袋子往文英怀里一塞,笑着说道:
“这是外面一个叫沈时的同志让我带给你的,你收好咯。”
“……”文英突然觉得东西有些烫手,她触电似的把袋子往桌上猛地一丢,布袋口散开,七零八落地露出里面的外国巧克力、炒瓜子、山楂片……
等等,怎么还有这种糖?
文英的视线蓦地定格在一包红色包装纸的糖上。
糖身纯白中镶有褐色条纹,看上去很像虾的中段,因此有一个很形象的名字——红虾酥。
这糖她已经好些年没有吃过了,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小时候很爱吃。
沈时他为什么会给她送这个?
文英脑海里适时地浮现出沈时说她穿裙子的那句:“谁说的,我就见过。”
总不能小时候见过吧!
就在文英胡思乱想时,躺在床上的韩灵儿忽地把收音机的声音放大了。
她似乎在调换着频道,电流声滋滋滋滋地往外冒,听不清里面播报着什么,有些刺耳。
调了一会儿,韩灵儿像是找准了频道,没再动了,不一会,从收音机里飘出咿咿呀呀的女歌声。北风那个吹呀……雪花……
花字还没唱完,文英就见沈清欢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文英倏地想起,上次在市剧院沈清欢出现异常好像也是听到了这首歌。
她眉心紧蹙,连忙起身追了上去。
文英不知道的是,马冬梅瞅见两人举止诡异,也装作出去有事的样子悄悄跟了过去……
“清欢,你怎么了?没事吧?”
沈清欢坐在一张背对着宿舍的椅子上,微微喘着气,脸上看不出什么异常。
淡淡地答道:“没事。”
这是她的秘密,这件事她暂时还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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