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她定定地盯着马冬梅看了两秒,开口道:“我能力有限,不一定能帮的上你。”
“不,”马冬梅立马摇了摇头,哀求道:“你只要跟李团长说一下,白小果滑倒的事跟我没关系就好了。”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沈清欢狐疑。
马冬梅哭得更厉害了,双手捧住脸蹲了下去,“李团长她不信我,她相信你!清欢姐姐,我求求你了。”
眉心微微一拧,垂眸看了眼蹲在地上哭泣的马冬梅,沈清欢无奈地叹了口气,俯身拍了拍她的肩走开了,淡淡地说:
“很抱歉,这件事恐怕我帮不上你的忙。”
随着沈清欢话落,马冬梅的脸一点一点白了下去,呼吸也变得慢慢不平起来。
她猛然从手里抬起头,转脸看向沈清欢的背影,声音也冰冷了起来:“为什么?清欢,为什么连你也要这么对我!”
沈清欢头也没回,声音依旧淡淡的。
“冬梅,认识这么久以来,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以前也从未看轻过你。所以,你不应该这么问我。
尘世皆苦,唯有自救。能救你的,也只有你自己而已……”
沈清欢越走越远,背影最终消失在视野中。
马冬梅双腿瘫软,无力地跌坐在一旁。她想不通,明明就要提干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一个个都要这么对她?
为什么?
就连沈清欢也对她袖手旁观了。
成王败寇吗?
噢,对,她沈清欢已经提干了,难怪说话这么轻飘飘的。
地上的马冬梅捏紧拳头,额角青筋跳了跳,面容阴沉了下来,眼底涌起一股浓浓的恨意……
今天沈清欢家里的聚餐,马冬梅自然是不会来的。
郝向南眼角眉梢都透着愉悦,在厨房忙活了一上午,炒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大柱给在座每个人的杯子都倒满了白酒或橘子汽水,次次啦啦地嚷嚷着:
“来来来,让我们一起举杯,庆祝向南与小团花乔迁大吉!”
郝向南坐在沈清欢旁边的椅子上,频频给她碗里夹着菜,嘴角就没收敛过,笑得一脸“荡漾”。
大柱和文英不明所以,还以为郝向南是不是抽疯了。
作为过来人的郝爸郝妈只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笑着说了句:
“打结婚证明的事,我们给你们办好,你们就别操心了。清欢,看看家里还需要什么,随时跟我们说啊。”
沈清欢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当即伸腿从桌子底下给狗男人偷偷踢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