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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和大柱的闲聊中,沈清欢知道了三个消息:
第一,大柱已经上班了;
第二,那个混子刘丛山被改判了死刑,这其中的缘由或许跟郝爸有关;
第三,隔壁的王香香最终还是在几天前被葛老太想方设法赶出了家门……
听到这,沈清欢忍不住插了一句:“柱子哥,你认识香香姐?”
“认识。”大柱又往自己杯子里倒了半杯白酒,点点头,大大咧咧地说,“我刚来时宿舍还没安排好,在向南房间里睡了几晚。进进出出经常看见那女的在院子里干活。”
“哦,”
自动脑补了下王香香被推倒在门口,身无分文被赶家门的一幕,沈清欢又有点不太好受,想了想还是问了句,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回娘家了?”
大柱瞥了沈清欢一眼,放下酒杯,有些讪讪地说,“这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这身无分文的,还是被婆家赶出去的,娘家哪里还会收留她。”
说着说着,竟然长长地叹了口气,摇头感慨道:“这女人呐,要是没找个好婆家啊,还真可怜咯。”
话音未落,郝向南冷不丁从桌子底下伸腿踹了过去,凉凉道:
“瞎嚷嚷什么呢!吓着我对象了。要是吃饱了就赶紧滚,别赖在这当电灯泡。”
大柱也不恼,拍了拍裤子上的脚印,对沈清欢嘿嘿一笑说:“小团花,我可没说你。就咱向南这条件,不是我吹牛,那是打着灯笼也……”
话还没说完,人就被郝向南从沙发上拎了起来。
“唉唉唉!向南你扯***嘛,我还没吃饱呢!”
郝向南也不说话,直接揪住他前襟往门外一推,“嘭”地一下关上了门。
刚转身,门外“砰砰砰”的敲门声随即响起:
“开门啊,向南,我挎包还在里面呢。”
闻言,沈清欢扫了一眼大柱刚坐的沙发,果然躺着一个军绿色挎包,半成新,上面还用针线歪歪斜斜地绣了个“李”字。
只见郝向南一手抓起挎包,一手拉开了门栓。
刚打开一丝缝隙,外面的大柱想趁机冲进来,就被郝向南干净利落地连包带人都推了出去,再次合上了房门。
门外的大柱气坏了,跺了跺脚,大骂道:“向南,你良心被狗吃了。十几年的兄弟,你就这么对我啊!”
听着叫骂声,沈清欢斟酌了一下,开口道:“向南,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啊?大柱他好像生气了。”
郝向南在她身侧坐下,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给沈清欢碗里夹了几块肉丁,然后揉了揉她的脑袋,缓缓吐出两个字:“不——会。”
“……”
是吗?
她怎么感觉大柱已经气得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似的。
在郝向南给沈清欢夹第三块肉的时候,门外,大柱的声音竟然轻快了起来:
“小团花,下次见咯,别忘了给我介绍对象啊。”
隔了一会,从更远处又飘来一句:
“最好介绍个漂亮点的呀!我会努力赚钱的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