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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口袋里那点钱大概可以来这吃个四五顿吧。”
四五顿?
也就是说吃一顿饭花五六块钱。
虽然有些贵,但沈清欢没有犹豫,麻利地从口袋里数了五块钱放在桌上,傲娇地眨了眨眼:
“那我还能请的起。”
郝向南瞥了眼桌上的钱,拿起来一把塞进她口袋里。
“先欠着吧。”
“到时候……一起算。”
沈清欢以为他口中的“到时候”指的是等她发工资的时候,也就没再推迟,从另一只口袋翻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和半截铅笔写写画画了起来。
男人扫了一眼,好奇地问:“在干什么?”
沈清欢将纸笔飞快地收进口袋,露出一个明媚璀璨的笑容,欢快地说:
“记账。不然时间久了,我怕到时候记不清自己欠了你多少。”
闻言,郝向南有些意外地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忽地转头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莫名其妙地嘀咕了句:qs
“有些账……也许根本就不用还呢……”
他的声音很小,沈清欢没有听清,下意识地凑近了些问道:
“你说什么?”
男人清了清嗓子掩饰了下,又饮了一口茶,淡淡道:“没什么。”
沈清欢看了眼他镇定自若的脸色,也就没有多想,身子退了回去,端坐在椅子上。
郝向南点了一道红烧回锅肉,一道蚂蚁上树,还有一道清炒大白菜。
沈清欢在知青院连着吃了一个礼拜的稀饭和菜糠,肚子里早就一滴油水也没有了。顿时对着一盆香喷喷的红烧肉眼冒精光。
郝向南暗暗笑了笑,装作不经意地将肉碗推到了她面前。
两人吃过饭,郝向南又去菜市场买了一条鱼和一把青菜烧晚饭用。
下午,沈清欢对着地上的一大盆脏衣服,又看了看自己已经冻得红彤彤的手指,眉心皱地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水也太t了!
学着别人的样子洗了大半天,搓地手都肿了,也才洗了三件衣服。
还是……三件内衣!
郝向南靠在门口,看着磨洋工的沈清欢,无奈道:“起来。”
沈清欢有些反应不过来,迟钝地问:“你干嘛?”
话音未落,人就被郝向南从凳子上小鸡似的拎起:“天冷,进屋去吧。”
沈清欢呆呆着看着坐在凳子上给她洗衣服的男人,脸霎时红得快滴出血来,低声道:
“那……那谢谢你了。”
刚走了两步,又顿住了,慌慌张张地转身冲到郝向南身前,在脏衣服堆里捞了捞,然后翻出三条粉粉嫩嫩的内裤,头也不敢抬地说:“这些……我我我自己洗~”
说完便急匆匆地抱起装内衣的盆子往屋里冲。
郝向南脑子里蓦然想起刚才看到那三条薄薄的布料……,呆了半秒的功夫后,耳根迅速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