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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俊笑道:“它脖颈下系着绳索呢,如何吞得下?”苏菲娅顿感这捕鱼的方法有些残忍,安俊开解道:“这也是牲畜的劳作,比如牛马一样,也不是不喂养它们呢。”
忽然,走在前面的嫣然忽然远远地喊道:“哥哥,苏菲,这里有一间草屋,卖着茶呢。”
安俊和苏菲娅过去,却是一个山垭口,旁边生着几株老松,下面却是一个小溪口,树下一片平台搭了一间茅草屋,四壁开敞。
只见几个穿着古旧的老人正围坐一张八仙桌,却是两人对弈两人围观,当是下得紧要处,四人凝棋不语,久久落不下一颗棋子。
三人进去各要了一杯粗茶,一边喝着一边观览两岸的美丽风光和江中点点帆船,不时给苏菲娅讲着这富春江的风土人情。
不觉天色渐晚,夕阳西坠,染红了半江水面。安俊见此,忽然来了诗兴,赋诗吟道:
清清一带水,郁郁两扶山。
解缆逐波影,归帆没晚烟。
嫣然听了,拍手赞道:“哥哥,你随口赋诗,还是有了浓浓的诗意呢。”苏菲娅见嫣然说叨,虽然听不懂汉语古诗,却知她话里的赞叹,脸上也现出笑意,安俊却是一脸的赧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