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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我？”
白青一步步逼近，老牛哆嗦的都站不稳了，声音也在发颤。
“认识，说起来老牛能开启灵智，还是托了道长的福。”
“说说，怎么就托了贫道的福了？”
“俺本是那刘员外家的耕牛，有吃有喝，生活乐无边。可恨那刘员外不念旧情，见俺年老无力耕不了田，勾结那官府要把俺杀......”
“好好说，你怎么还唱上了。”
“刘员外有个小妾，叫小翠，后来疯了，被关在牛棚里，那个苦命的女人原本是个唱曲的，疯了之后还一直唱，俺老牛天天听，喜欢上了这个调调，习惯了。”
“说，后来呢？”
“小翠虽然疯了，依旧是个心善的，听到刘员外要杀牛，就把俺放了，带着俺逃出了刘家躲到了山里。
那天道长你杀妖之后，这山里的草木吸收妖血，生出了不少灵药，老牛有幸吃了几株，便开了灵智。”
“那小翠呢？”
“死了。”
老牛双眼猩红，牛眼含泪，悲痛无比：“当时函谷关外群妖聚集，我们刚进山便遇上了一头狼妖，小翠她被狼妖给吃了，狼妖嫌弃老牛肉柴，俺才侥幸活命。
可恨俺当时灵智未开，年老体衰，想要和那狼妖拼命，都有心无力。”
听完老牛的故事，白青唏嘘不已，还以为可以见证一段跨越种族，至死不渝的人妖之恋，结果是这么个结局。
“你和贫道也算有缘，贫道如今缺个坐骑，有兴趣没？”
“包吃包住吗？
以前在刘员外家的时候俺吃的是嫩草，喝的是山泉，农忙的时候还有精饲料，干完活还有娃子给刷毛。
牛棚都是盖瓦片的，睡觉的干草也是三天一换......”
“你就这点出息？”
白青说着拿出一滴龙族精血：“知道这是什么？龙族精血，天仙境的龙族精血，跟我混，就是你的。”
老牛刚开启灵智，对天仙什么的没有概念，可是处于血脉的本能，他想要。
“道长，俺走路可稳当了，骑俺背上，睡觉都不带晃的，俺还能拉车，俺现在力气可大了，跑的还快，又稳又快。”
“行了，老实巴交的能说出这些谄媚的话，也真是难为你了。”
白青说着把精血塞进老牛嘴里，老牛开始变化，先是一对牛角，并没有开支分叉向龙角进化，而是浮现出幽蓝的神秘符文，状如螺旋，牛角间还有电弧闪烁。
毛发下的皮肤变成了细密的鳞片，倒是尾巴有了点龙尾的样子。
“哞~~”
“叫这么大声干嘛？耳朵都给你震聋了。”
头上挨了白青一巴掌，老牛也不恼，兴奋的道：“老爷，俺血脉觉醒了，还得了血脉传承。”
“是吗，觉醒了什么血脉？”
“夔牛。”
“夔牛！话说你以后不会变成一条腿吧？一跳一蹦跶的还怎么骑。”
“老爷放心，不会的。”
不错，真正的大佬都是骑牛的，比如太上老君，比如通天教主。
没实力的才会乘龙、御凤、驾麒麟来装逼。
都是骑牛的，四舍五入咱也是大佬了。
“你还没有名字吧，既然觉醒了夔牛血脉，以后就叫老黄吧。”
看老黄一脸不情愿，又不敢开口反驳。
武媚娘捂着嘴笑道：“师父，叫老黄和夔牛血脉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为师这是在提醒他不要忘本，不管他将来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是从一头老黄牛一步步走过来的。”
白青驱使草木编织成一辆牛车，给老黄套上，让杨戬赶车，入了函谷关，往长安而去。
一走大半年，乐游原上的道观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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