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黑色的浓雾散尽了,炽烈的火焰也已经熄灭,唯余两具焦黑的躯体,李非玉将他们砸碎,分别盛进两个包袱里,一个送还杨家,一个将要带还荡里。
世事如磨,哪怕曾经坚硬如铁人,亦要把你碾作糜粉,哪个逃的脱呢。
杨家自不必说它,曾经雅量非常的家主大人痛失了爱子以后,如今只如枯槁一般,他有什么罪孽呢,难道是那年在那大湖之畔,屠灾民如韭菜吗,还是走漏了魔孽因此殃及了家人?他梦醒时分会懊悔吗,或许那也不是他所能选择的命运吧。
所以命运它就是个该死的***,像个顽劣的孩童一样,在你如蚁般的日子里,满怀恶意的拨乱了你人生的轨矩,让你奔向末路。
以上所有言论都是跟杨忠慰聊后更加郁郁的李非玉所作下的评断。
至于小山哥,他的本意是要留在香山坳,他或许还想着于月下幽兰的花海里,听她曼妙的歌声,看她无忧的笑颜,但是李非玉能咋办啊,他也很彷徨,于情理都要将遗灰带还给王小山的家人,他的妻子孩子,他的父母弟妹,你的灵魂给了王妮儿,却连个肉体也不肯留么。
“渣男!我呸!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这下好了,锅砸啦!全他喵的砸啦!”
李非玉一路上自言自语的絮叨着。
别过杨村儿,顺着小殇河自西向东,便是王家村儿,村儿口几个持着铁叉的哨子正警惕,远远见得西坠的日头下走来个浑身脏污不堪的乞丐,他抱着包袱,身上系着弓矛刀剑,叮叮当当的声音由远及近。
“李兄弟!”
看清来人,哨子们迅速的簇拥上去。
“可有…可有剿灭了灾祸?……”
“李兄弟受伤了?……”
“小山哥在何处?…”
……..
李非玉不知到底回答哪个,他把包袱抬了一抬说道:“小山哥在这里。”
人群便寂静无声了。
“黑灾没了,再也没有后患。”
“如此…甚好啊!”某人顿时激动道,旁边的沉默者不经意推了他一下。
灾祸已除,而英雄魂归故里,应当以沉重来迎接,以肃穆来缅怀,不是么,至于喜悦压在心底,别让人看出来就好,嘻嘻。
“我先去禀告家主。”某人转身奔跑离去,李非玉敢打赌,他扭头就开始笑了。
这就是庄严的胜利么,对有些人来说确实如此,对有些人来说则是痛苦的失败。
“我的儿啊!儿啊!”小山的母亲抱着包袱如同抱着初生婴儿,她嚎啕大哭的看着他,她耳鬓左右厮磨着他,满脸都是烟灰。
又有人家新丧子,可怜白发哭不回。
老翁倚门独垂泪,儿媳犹抱齿三岁。
胞弟懵懂也哀伤,怜妹青裹珠丝坠。
……
李非玉也跟着流下了眼泪,从个众么哪个不会,他又和山父说了些经过,大部分是编撰的,因为没看到,有些当着妻儿老小又不能说。
苦也,去休!
他拜别后,逃也似的往主村儿去,好寻了老王回家过过安生日子,至于媳妇儿那是不敢再想了。
李非玉到了主家与王语文和几个族老详细说明经过并再三保证绝对真实以后,便欲去那竹林草庐。
王家主却留住了他,言王老汉伤情较重,心绪郁结,从昨夜到今时未曾合眼,将将方才睡下,不便去打扰,让他就在此地清洗一番,吃些酒菜,待叔俩歇息好后再一并归家。
李非玉怎个不干,他心绪也是郁结至极咧,昨夜还做了个大噩梦,精神难捱,便愉快的应了下来,再者说族长的面子不能不给啊,以后给他穿小鞋可麻烦了。
古代饭菜讲究个原汁原味,酒水嘛应该叫水酒,水里他喵的掺点酒,虽然他严重怀疑家主大人还有好货未曾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