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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非玉就不信那个邪,他拿起油灯跑到柴棚,寻了柴刀,气沉丹田,用刀背猛的一砸。
铛——咻—
“我敲!”
若不是躲闪的快,清脆的金铭之音响起后,李非玉就得被断掉的一截射到脸上,并且继蛮牛之后又毁坏王老汉柴刀一把。
玉还是那块玉,完美无缺。
“你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啊,我的宝。”
无可奈何的青年握着它,提着灯走到小院儿里默染无语,黑暗和血海如同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压在他的心上。
待到他好不容易放下愁绪,收拾好血渍衣袍后,寅时已过,黎明到来,东方的大日又将要冉冉升起。
熹微晨光中,李非玉身着短衣,草帽草鞋,肩上扛着草叉,上面挑着些吃喝,便向着香山坳出发了。
昨夜他已经当众立下军令状,要斩灭黑灾,永绝后患,而王老汉的过错会被族老们一笔勾销,从此任何人都不能再抱有怨恨之心。
但若失败了,他俩也只好红尘作伴,或者黄泉水儿里一起潇洒了。
潇洒去也,青年笑唱到:
“我扑通扑通的摇,你扑通扑通的笑,
等我摇到了奈何桥,只叹人生太匆忙,
暮然回首却发现,
王老叔,
哎,
黄泉水儿你莫要尝,
为什么咧,
那是人间腐肉流的汤……”
……
这边哼哼着与旭日一同走出田埂,那边精壮汉子林下正矗立如丰碑。
“早上好,小山哥。”
李非玉轻快的打着招呼。
“等候多时矣。”
王小山着劲装,绑腿护腕抹额一应俱全,腰后刀一把,腰侧箭袋悬,背上一张弓,肩扛矛红鬃,看着像是要去打仗。
相比之下李非玉是要多寒颤有多寒颤。
“待这儿等啥咧,我只是去山林里拢点丛毛回家引火烧饭用啊,”青年表示疑惑。
“昨夜说过,与你同去,我结亲从征之后,在军中便是斥候,专寻魔踪。”小山哥满是认真。
“OK,哦不,好吧。”
李非玉很是无奈,但又多了些许信心。
“这个给你,山上捡来的”小山哥从身后解下一麻布缠绕之物,递了过来。
李非玉拿在手上,分量颇重,将布条层层解开却是把长剑,或者说是剑条,因为它无格无柄,只有茎缠麻绳而已。
山上捡来的?是不是还带着本秘籍,上面写着独孤九剑?
李某人都要激动的哭了,小时候他喵的只能玩玩自制的竹木之剑,如今一把寒锋冷刃的真剑捧在眼前,简直喵喵喵咧。
“騎士和他的扈从即将开始伟大的冒险啦。”
他将剑小心翼翼的裹好,然后插在裤腰上像将军一样扶着剑茎,挺起胸膛,顾盼自若,自我感觉良好的不得了。
王小山却早已步入幽暗的森林中。
“哎!小山哥…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