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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很不好,绝对扛不住被威胁,也做不到出面威胁利诱别人。师父,您说过:心灵脆弱的人,很好操纵,催眠就是最好的操纵法。根据种种迹象判断,图士坦极有可能被催眠。”
2号分析事情头头是道,连智商经常不在线的罗桑科也听懂了,他随即补上一枪。
“曲瓦大人,罗桑柯曾在商贸的驿站,听几位战士提起一件事:木可家族有一位天赋极高的巫师,擅长催眠,以此操控敌人的心智。据说,好几起的土地和贸易货物争夺战,都是这位巫师出面摆平,不费一兵一卒。”
忙着在一堆古老兽皮里找资料的阿契,抽出一张看似老旧,但刻画的象形文字依然清晰的兽皮。
“这是伟大的阿人,也就是我师父留下来的珍贵史料;这一张兽皮,记载了他治疗木可家族“特殊病患”的心得。2号,你念。”
“是,师父。”
2号清清喉咙,缓缓地念出兽皮上的文字。
“患者长期服用有迷幻作用的药草,心灵已分化为两段甚至三段,各段之间彼此独立,在不同场合出没;患者家族的其他人,也出现类似症状,但轻微。问诊时,患者忽然对晚香玉的香气表现出狂乱与躁动,进而对我使出催眠术。
不过,催眠对修为深厚者,无用;患者因此出现情绪低落与畏缩。几天后,患者因服用错误药草中毒,被死神带走,本案例到此为止。”
2号念完兽皮里的记载,罗桑科不淡定了。
“怎么会有人害怕祭祀用的花?何况还是那么香的花。木可家族那位吃很多***草的人,一定是巫师,巫师都得主持祭祀,祭祀上都是晚香玉的味道。那他岂不是像发狂的野兽,到处冲四处撞?”
陷入思考的阿契,立刻回应罗桑科的不淡定。
“兽皮中记载的看诊日期,距离现在至少30年,当时那位患者已有年纪;我师父说其他人也出现心灵分化的症状,但很轻微。这表示,木可家族的巫士,年轻时的幻觉症状不严重,自然不怕晚香玉的香味,仍可主持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