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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之中，全然没有注意到墨淮安的变化。
唯独高空之中的族老，望着墨淮安神色一凌，心中打定了主意。
“撤。”
闻言，钟子与冬凌首先停下了动作，回到了族老身后，其次便是应邢，方谙几人。
逐渐的，战场上浓厚的杀气开始收敛，亡魂们极近癫狂的眸子也慢慢恢复清明。
开玩笑，谁会不听族老的话？谁知道下一个灰飞烟灭的会是谁？
虽说还没有尽兴，但有了先前的教训，亡魂们还是选择极快的撤退，没有丝毫犹豫。
还没等到墨淮安想做些什么，鬼族全部亡魂便已经消失于天际，只留下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来提醒他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
撕心裂肺的吼声，震荡的空气都颤抖了几分，墨淮安双眼布满血丝，气的肩膀不断颤抖，宛如走火入魔了一般。
.......
而鬼族那头，气氛却格外的轻松自在，仿佛浑身都有了使不完的劲。
“真过瘾啊，那些神域的狗杂碎连反抗都反抗不了。”
“是啊，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弱。”
“看到那神帝的模样了吗？气的脸一阵黑一阵红的，可精彩了。”
而族老却沉着脸一言不发，似乎是藏着什么心事，忧心忡忡。
“族老，您怎么了？”钟子上前，察觉到了他的反常。
随即，族老轻叹口气，面上多了些无奈之色：“你可知老朽为何突然撤兵？”
为何突然撤兵？难道并不是因为亡魂们满足了王所定下的条件？
族老抬眸，浑浊的眸子中满是疑虑和探究：“那神帝，有点不同寻常。”
钟子一怔，面色严肃了起来：“族老的意思是......？”
“那神帝周身的灰色灵气，就像是已死之人一般的怨念堆积，瞬间就让他实力暴涨。”
只一刻，那神帝的实力似乎与族老相比，没差多少似的。
可他分明是活着的生灵，怎会有亡魂才有的怨念呢？
族老百思不得其解，心中疑虑重重，不得不先行撤退。
更何况，此次出战的意图已经达到，若是生出了什么变故，那可就不好说了。
亡魂才有的怨念，那墨淮安身上也有？
钟子沉思着，但也没有丝毫头绪，他分明活生生的站在他们面前啊......？
“会不会那神帝的身子被亡魂侵占了？”
冬凌不由得便想到了这种可能，性子大变，实力时强时弱，似乎很是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