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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平日里老实本分的何铁匠同人起了争执,众人便纷纷谴责起了和他打架的窦大郎。
“这人也忒不像话,一句话不说,就上来打人。”
“咱报官吧。”
说着便有人去报了官。
展阳成见事情反正已经闹到这个份上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这铁匠铺翻遍。
于是便跟着猎犬,一路寻找,摸到了一个地窖。
猎犬在这处的叫声越发大。
何分眼见自己的秘密要被人识破了,这会儿也眼露凶光,操起墙上的菜刀向着窦大郎砍去。
窦大郎也不懂什么拳脚功夫,能同何分纠缠这么久,全靠一身力气。
这会儿一个不防,被何分一刀砍在肩膀上,顿时血流如注。
见他来狠的,吓了一大跳,捂着伤口连滚带爬地爬出铁匠铺。
外面围观的百姓见何分亮了刀,也瑟缩了一番,朝着后面散去。
“何铁匠莫不是疯了?”
“切!这时候才亮刀子已经算好的了,要是我,刚开始挨了一拳,便上刀子了。”
也有人角度清奇,指着跌坐在地上的窦大郎道:“看来这何铁匠打刀确实有一手,你看方才那把菜刀,他只是轻轻一挥,便将那人砍得皮开肉绽。”
铁匠铺中,何分没工夫管被他砍伤的窦大郎。
提起沾着血的菜刀,就要往正在扒拉地窖门的展阳成身上砍去。
猎犬对气味最是敏感,第一时间发现何分杀了过来。
见其杀气腾腾,狠狠朝着何分大叫了起来。
黑暗的地窖中,云氏被堵住嘴巴,绑住手脚。
听见外面的声音,心中激动的同时又绝望。
她那天傍晚是准备回娘家的,刚走到西市天就黑了。
本来准备抄小道回窦家,没想到被人一棒子打在头上,没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了。
里面黑黢黢的,她这几日拉撒全部在这里面,浑身都是臭味,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白日有人说话的声音,和叮叮的捶打声。
她很饿很渴,已经三天没有吃饭喝水了。
可这会儿听见外面的动静,却实连喊叫都不能。
眼见上面动静越来越小,狗的叫声也听不见了,云氏流出绝望的泪水。
展阳成正捣鼓着这地窖,突然被猎犬的狂吠声惊扰。
抬头一看,竟看见铁匠铺的老板提着沾血的菜刀,阴恻恻地看着他。
将他吓了个魂飞魄散,撒开狗绳便向外面跑。
猎犬冲着何分叫了几声,便被他那一身煞气吓住了,夹起尾巴,嗷嗷也跑了。
这会儿应天府的衙差们已经到了。
最近到处有人口失踪,上头将他们大人骂了个狗血淋头,令他们快点找出缘由,早些结案。
他们府尹大人正火大着呢,这会儿还有人来添乱,简直找死!
“衙门办案,闲人闪退。”
“让开,让开!”
一队衙差拨开人群,朝着铁匠铺子走去。
窦大郎和展阳成见了衙差,仿佛见到了救星。
赶紧上前道:“大人,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窦大郎捂着伤口道:“这何铁匠抓了草民的娘子!草民进去找,他居然将我砍伤。”
说着将流着血的肩膀给衙差看。
那带头的衙差一听,还有这等事,一挥手,一队衙差陆陆续续进了铁匠铺。
展阳成这时候也道:“大人,我方才在铁匠铺子发现一个暗窖,说不定人就关在那里面。”
带头的衙差看了他一眼:“带路!”
展阳成便又牵着狗进去了。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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