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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大人身着淡蓝色官服,高坐与高堂上,一脸肃穆,令人不敢直视。
下方的文书,则飞书走笔地记载着堂上之人所述之话。
大堂两侧分别站着一排高大威猛的衙差,个个脸色严肃,目不斜视。
正中间则跪着一对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夫妻,旁边还摆着一具用白布盖着的尸体。
两夫妻趴在白布上,哭得昏天暗地。
那女子嘴巴里不停地喊着:“儿呀!我的儿啊。”像是要哭昏过去了似的。
莫四妞则低着头,缩着肩,跪在地上,莫小花看不见她的神色,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夏景岚陪着莫小花一起进来的,因着有秀才功名,不用跪。
他上前朝着知府大人施了一礼:“学生拜见知府大人。”
莫小花也不想跪别人,干脆跟着夏景岚一起混了过去:“民妇拜见知府大人!”
好在知府并未追究。
知府也不是个拖沓的人,单刀直入地问:“堂下之人董莫氏可是你的堂姐?”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莫小花回道:“是。”
知府大人接着道:“据其所说,她不认识堂下这妇人之子,也就是死者柴新。”
莫小花道:“民妇和这个堂姐并无紧密的往来,平日里只是面子情罢了,私下里她认不认识这什么柴新我并不知晓。”
知府大人又问:“你可认识这柴新?”
莫小花如实回答:“并不认识。”
知府大人道:“行了,本府已经知晓,你且退下吧。”
莫小花听完,拉着夏景岚退了出去。
傍晚的时候,莫四妞就被放了回来。
想来,应该是证据不足的缘故吧。
公堂外,柴氏夫妻抱着柴新的身体,咬牙切齿,眼里恨意滔天。
柴新是他们夫妻的老来独子,因得的不容易,故而自小娇惯了些。
长到二十来岁,还是个贪玩的少年郎。
赌博狎妓五一不沾。
因着他总是在外面玩耍,几天不着家也是经常有的。
前段时间,他兴匆匆丢了句出去玩耍。
自那日以后,柴新出去后再没回来过。
一连三天,夫妻二人噩梦连连,总是梦见柴新被阎王爷索了命了。
吓得不行,平苏县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
听素日里和他一起耍的地痞说,他去了省城。
夫妻二人这又一路从县城寻到省城。
在省城的烟花巷柳和各大大小小的赌坊找了个遍都没找到。
直到昨日有人报案,说有不知名死者。
夫妻二人听了顿时心里发凉,寒气直冲心窝。
这一看,可了不得,这死者正是他们遍寻不得的宝贝儿子柴新。
二人心痛个半死,发誓要让凶手血债血偿。
他们不断回忆柴新死前讲过的话。
直到想起,许久前的一日,柴新无意说过,那杨六子死得蹊跷。
杨六子和柴新一样,是平苏县的地痞,因着两家村子隔得近,二人经常在一处鬼混。
几个月前,杨六子突然淹死了。
柴新先是有点不对劲,后来又恢复正常。
直到有次喝醉酒了,柴新高兴地回到家,说出要发财了的话。
柴氏夫妻哪里相信,自己这儿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文不成武不就的,哪里有什么本事挣大钱。
开玩笑地问了句:“怎么挣大钱?”
没想到喝醉了的柴新道:“我亲眼看见,杨六子是被他那未过门的媳妇儿害死的。现在董家人发达了,我要点封口费不过分吧!”
柴氏夫妻以为他吃了酒说胡话呢,他们对杨六子不熟,也没听说杨六子有什么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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