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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初五那天活下来了。
此后病倒了,稀里糊涂的到了初九,高烧才退。
他一醒,就问身边的家仆:“京师情况如何?”
“京师目下已解除戒严,辽东军正在城内清扫街道,设置粥厂赈济灾民。”
家仆回答。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我生病期间,有出去打听吗!”薛国观感到意外。
在他心目中,家奴和见识短可以画等号,不会主动探听这些事。
但是家奴如果自作主张,他又会觉得鸟儿翅膀硬了敢飞出他的手掌心。
“老爷,奴才怎敢随意乱走,是辽东军从门前经过才知道。粥棚也据此不远,奴才才得知。”家仆恭敬的说。
薛国观舒了一口气,从床上要下来。
夫人柯氏进来见到这一幕,劝道:“老爷身体刚好,怎么不在床上多躺一会儿。”
“哎,一直躺着也不是事儿。我……我想到朝中看一看,也好知道朝中的事。”
薛国观有气无力的说道。
柯氏听了,无奈道:“正好,礼部张右侍郎(张四知)几次来探病都被我打发了,今天估计一会儿就来。”
“哦,你怎么不早说。”
“他还没来嘛。”
夫妻正说着,仆人来报说,礼部右侍郎来了。
薛国观赶忙让他把张四知请进来。
柯氏退入内室。
“薛兄!”张四知一进来,就喊:“你怎么还在睡觉啊,都火烧眉毛了。”
“张兄,出了什么事?”薛国观懒散的问。
“你还不知道,杨承应在沈阳的班底都来了京师,各部官员都已经到任。”
“什么!”薛国观心头一颤,“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什么,咱们再不去,以后只怕和我们没关系。”
“快!我们换上衣服,去看一眼。”
薛国观彻底坐不住,换了身官袍,和张四知一起乘轿子到礼部。
刚到门口,就被禁卫拦住去路。
一看身着辽东军军装的禁卫,薛国观和张四知胆气怯了三分。
想到自己是礼部尚书,薛国观硬着头皮道:“我是礼部尚书,你怎么拦住我的去路!”
“礼部尚书?礼部尚书姓冯,不知道阁下是谁?不过,我要提醒阁下一声,这里不是逗留之地,请你们离开。”
禁卫端着枪,完全不给面子。
薛国观和张四知见对方如此强横,也只得后退。
这时,有人从身后喊道:“哎哟,这不是薛国观和张四知吗?”
两人回头一看,来人原来是冯铨。
不过冯铨的穿着打扮,和他们完全不同,不是明朝的官服。
冯铨道:“两位不在家中养病,为什么来礼部?”
“我,我们是尚书和右侍郎当然可以来。”张四知道。
“我想起来了,两位的确是。不过,你们是崇祯朝的大臣,不是现在的,还是离开这里吧。”
冯铨笑着走进礼部衙门。
薛国观和张四知面面相觑,终于确定一件事,杨承应已经把沈阳的机构全部搬到京师。
他们失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