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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承应用手帕擦了擦眼泪,心里在想,这辣椒水太刺眼,一边擦泪一边问:
“大行皇帝的三位皇子何在?”
众臣面面相觑。
陈演道:“大行皇帝曾将三位皇子托付给朱纯臣,不料被太监出卖献给闯贼,并安置在朱纯臣家。朱纯臣先是被闯贼害死,闯贼又从京师撤离,三位皇子下落不明。”
听了这话,杨承应眼神一凛:“连皇子都保护不了,你身为内阁首辅是干什么吃的!”
“我,我……”陈演被吓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来呀!”杨承应一声令下,数名侍卫出列,“将这个毫无用处的陈演拘押大牢,听候发落。”
侍卫上前,摘掉陈演的乌纱帽,扔在地上,然后要把他拖走。
陈演高声道:“我无罪!”
“你连太子都保护不了,还敢说无罪?”杨承应转脸向崇祯坟墓抱拳说道,“我今日就要当着大行皇帝的面,诛杀你这等误国误民的庸臣。”
一听到“诛杀”二字,陈演腿软了。
“来呀,将陈演拉下去正法,首级献给大行皇帝。”
杨承应一声令下,陈演就这么当着群臣的面被拖走,找个比较隐蔽的地方砍了。
群臣面露惊惧,知道这回是遇到硬茬了,上来就杀首辅大臣。
他们听到杨承应又喊:“周奎何在?”
“我……在。”周奎结结巴巴的出列,一脸惊恐。
“大行皇帝曾募集饷银,请问你贵为国丈,捐银多少?”
“捐银一万两!”
“嗯?”
“捐……捐银五千两,另有五千两是皇后所赐。”
“那么,李自成从你那里得到多少?”
“这……这个嘛。”
“说!”
“五……五十六万两。”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你周奎就是这个妖孽,来呀,给我拖下去砍了。”
侍卫听命行事,上前押住周奎。
周奎大喊:“我是皇后娘娘的父亲,你无权杀我!”
“请问皇后何在?”杨承应反问。
周奎心头一震,再也说不出来。
杨承应拍了拍手,几名侍卫抬着一口大箱子,摆在墓前。
“你们身为大明的臣子,却卑躬屈膝投降了大顺,然后又偷偷给我写信。”
杨承应掀开箱子,“在明不忠于明,在顺不忠于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留着就是祸害世人。”
恭顺侯吴惟英、田贵妃之父田弘遇、辅臣刘宇亮……凡是写过投降信的,都被揪出来一一处决。
其宗族家人全部发配厂房,服徭役终身。
首级则献到墓前,很快血水把墓前的土地都染红了。
很多大臣都吓得浑身发抖,有的甚至失禁。
杨承应听着哭声,心中却是十分澄明,一个全新的世界将在腐朽的哭声中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