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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州剿灭海匪和倭寇时打了个大胜仗,朝廷还因此降旨表彰。
大明最好的铠甲一百多两银子起步。
加上盾牌和矛,得按两百两算。
两千套武器装备,值40万两白银。
杭州府衙目前银库的所有库存也只有30万两。
在朝廷上下都急缺军费的时候,这40万两,无异于雪中送炭。
不管怎么说,自己承了这小子一份好大的情那。
听说此子还有一种叫龙筋弩的弩,杀伤力极大。
喻思恂对龙筋弩极感兴趣,却一直忍着没有开口。
他知道,一旦开口,与陈浪的关系将会变的微妙。
看似不起眼,防御力却非常诡异的围墙,外加龙筋弩的极强的守城作用,陈浪的地盘根本不是几千普通人马能够打下来的了。
必须是精兵强将,外加几门红夷大炮才行。
越分析心中越是不安,喻思恂派人找来了林思源。
二人密谈良久。
得出一个结论,此人只可为友,不可为敌。
早知如此,不如当初......
喻思恂突然明白了过来,或许从施粥救济流民开始,此子就已经在谋划这一切了。
此子究竟是何人?
庐州的探子也没打探到任何有用消息。
难道此子的庐州籍贯也是假的不成?
此子的诸多行为都让人无法理解。
因为一个丫鬟和关帝庙的那群杂碎大打出手。
最近又闹出一个更离奇的新闻,此子居然公然闯到祝家把人家闺女给抢走了。
成何体统?
喻思恂问林思源道:“先生对此子抢人闺女的事情怎么看?”
林思源哑然失笑道:“回抚台大人,这事其实是两厢情愿。听说那祝小姐为了陈浪小子绝食五天那,陈浪与其说是去抢,不如说是去救。”
“哦?原来如此,”喻思恂看了看林思源,心道,这分明是在为陈浪说话呀,干笑一声,道:“雨真侄女居然看上了那小子,老夫怎么一直都不知道。这事祝家是什么态度,祝琳那小子能饶的了陈浪?另外,得罪了周家,可不是明智之举。”
林思源笑道:“听说祝琳把女儿的扈从和马匹都送了去,看来是默许了女儿的选择,不愿与那陈浪交恶。”
喻思恂捻须点了点头,目光如炬道:“只是这事做的是不是太狂了点?”
林思源笑道:“晚生很多地方也看不懂,陈浪这人做事确实出人意表,想我年轻的时候,如果能有他一半的勇气,唉,也不至于......”
“呵呵呵,”喻思恂干笑道:“难道林赞画也有故事不成?”
林思源自觉说的多了,忙赔笑道:“是晚生失言了。”
送走了林思源后,喻思恂再次陷入沉思。
其他的事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此子现在又研究起火炮和黑火药来了。
此事并未经过自己的同意或默许。
一股愤怒的情绪逐渐上升。
但要说非得和此子彻底翻脸,又没有十足的理由,此子的存在似乎并不坏。
他不是迂腐之人,忠女干善恶他还是能分的清的。
陈浪不像是大女干大恶之人。
但作为朝廷命官,世食明禄,应尽心竭力报效皇上,报效朝廷,若是坐视不理,无论如何说不过去。
喻思恂心中非常纠结。
...
吴志的船队去了两个月后,终于从广州再次返回。
应陈浪的要求,三艘大货船装的满满的全是稻米。
另外,这一趟镜子和“还我河山”的生意,利润共计九万两。
白银是分三路押回的。
一路就藏在船上的稻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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