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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下去的动静,泊简气息不变,感受到留下来的人朝自己的方位走来。
便是听到崔锦佑道了一声端上来,随后坚硬的瓷勺触到自己的唇齿。
泊简维持着一个昏迷之人的状态喝完了药,被帕子细细的擦拭完唇角后,泊简听到崔锦佑自言自语道:“让我亲自伺候喂药的,暗卫长姊姊还是第一人。”
“难怪那么多人倾慕姊姊,若不是圣上的人看着,我还真想将姊姊带回府上精细的侍着。”
崔锦佑坐了一会,吩咐下人将屋内有些烟气的煤炭换掉后,将泊简的被褥掖好,这才走出了门。
直到听到上锁的声音后,等了一会,泊简才缓慢的睁开了眼。
她先扫视了一眼屋内的环境,忍着喉间上涌的血腥,感受了一***内运转起来格外艰涩的内力。
心下有了计较,若真如崔锦佑所说的,要利用越泠鸢所知道的东西对付小主子,那她便不可能将越泠鸢留在他们的手中。
“越女郎还是什么也不愿意说吗?这可真是让人惊讶。”崔锦佑用铁杆挑开越泠鸢垂着的头发,道:“听我的手下说,你还想逃跑?”
“若不是我在墙口处以防万一安排了人看守,倒真是让你给逃走了。”
看着眸子中对着他已经染上了恐惧之色的越泠鸢,崔锦佑愉悦的笑出了声。
“虽然有些奇怪你一个弱女子是怎么从我那孔武有力的侍卫手中逃走的,但这不重要了,看看这人,眼熟吗?”
随着沉闷的重物落地声,越泠鸢喉中压抑的尖叫破口而出。
那已经算不上是一个人了,血肉模糊的肉块以及被筋骨连着的四肢拖曳在地上。
“这是做了一半的人瓷,确实有些吓人,不过好在师傅的手艺实在高超,即便是这样,都还留着这人的一口气。”
崔锦佑饶有兴致的看着越泠鸢变换的表情,在接踵的刺激下,越泠鸢面孔一片空白,竟是被吓的浑身僵直呆滞了。
一个在前世便是生活在法治社会,就是来到了古代也是从未见过,受过这些血腥肮脏的,温室里的花,如何能缓冲的住这种场面。
便是刚刚将她丢在蛇鼠窝之中,早就将她吓破了胆。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说,先前的经历告诉她,若是开了一个口,迎来的还不知道是什么更恐怖的东西。又或者,即便她说了,他们也不一定相信她所说的东西,以崔锦佑的性子,最可能就是将她全部榨干可利用的东西,然后杀了她。
看着即便如此还是不愿开口的越泠鸢,崔锦佑微垂着眉眼,道:“我与越女郎也算相处过一段时间,竟是不知,原来越女郎也有这么令人钦佩的一面,那便开始凌迟吧,什么时候越小姐愿意开口,什么时候,我就让人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