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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姿修长挺立,重叠的花纹印在他的衣襟。
“您住在我这还不久,您的金珠甚至还用的不到十分之一,我没有钱财兑换给您。”
朝宁眸光看着泊简,吐出最后自己想说的话。
“所以,小恩人,不要走。”
那飘散在风中细微颤抖的音调,是觊觎者卑微的祈求。
“你误会了。”
泊简忍不住的捏了捏鼻梁。
“在未联系到我主子之前,我是不会走的,你不用担心。”
“若是我提前走,你也不用担心无法将剩余的银两兑换给我,我有钱。”
所以不缺这点钱。
泊简表情严肃认真,小主子对她很不错,除了暗卫的俸禄,每每得到一些稀奇珠宝,小主子都让人送到她房内。
即便她觉得礼数不合拒绝了好几次,但小主子依旧我行我素。
“我还有自己的要务。”
在此之前,她不会走。
所以,即便现在不走,以后还是会走的吗?
朝宁突然苍白的觉得,自己完全没有理由和资格去阻拦她。
“奴家,明白了。”
朝宁的声音很轻,他看着懵懂冷淡的泊简,道:“外面风大,恩人早些回屋去吧。”
看着失魂落魄离开的朝宁,泊简蹙眉。
因为银两的事?
泊简蜷起了小拇指,点在腰间的匕首。
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泊简很少有心思去注意别人的情绪,但数日的相处,在朝宁的有意为之下,他们成为了朋友。
她不希望朋友因为她无意的话而生闷气,所以,找个时间道歉吧。
泊简未曾料到,今夜的清寂楼,变生不测。
她前脚刚把陆言卿安置在了客栈,后脚跃上瓦片房,便见腰间别着大刀的兵官围起了清寂楼。
刺耳的尖叫声,在凌厉刀锋下滚落的人头后,周遭瞬间寂静。
“此处窝藏通敌叛国之贼,所有妨碍公事以及阻拦者,一律,格杀勿论!”
漆黑的夜色掩盖了泊简的身影。
她犹如猫一般,悄无声息的潜回到清馆后院,朝宁的住所。
“殿下,来不及了。”
朝宁抱着琴,神色晦涩不清。
他还在消化刚刚刚刚老鸨——秋森所说的那些消息。
“什么叫……狸、猫、换、太、子。”
他捏着秋森的肩膀,力道大的惊人,压低的眉眼透着不可置信的通红。
“来不及了殿下,先走!”
秋森推着朝宁朝外院走去,想要带着人先从后院溜出去,而外面有他的人在接应。
然而转角后的金属碰撞的声响以及粗鲁推门的声音让他们的脚步顿住。
“殿下,从后面走,我去吸引他们注意。”
被推开的朝宁看着秋森换上了以往熟悉的表情,挽着长袖,踏出了拐角。
“呀,兵官大人,你们这是——”
朝宁死死的抱着琴,他知道自己不能出声,得赶紧走。
他脑海中的思绪纷杂。
从小生活的李府,慈祥的母亲以及总是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父亲。
最后是满门抄斩的画面,他成为了罪臣之子,辗转流连多年,被爹爹带走成为了清馆。
都是假的。
他的脚步加快,那些支撑着他活到现在的美好回忆从一开始便是一场惊天的大阴谋。
“大人们,这里的公子们都是清馆,他们胆子小的很,哪敢私藏什么通敌叛国的贼子?”
“他们胆子小没错,但你呢?”
“啊,奴家哪敢藏什么通敌叛国的贼子!这清寂楼奴家在这开了也有些年头,大人莫要诬陷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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