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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这话虽然争了一时的风头,出了气,但越家与自己的父兄都是朝廷重臣,越泠鸢的名节若是被自己口头上毁了,牵连自己的府中……
她捏着斗笠,被越泠鸢激怒的情绪一下子平静下来,她开始思考如何补救。
“嗯?情郎?什么情郎?”
在旁边发呆了半天的少年郎像是慢了半拍的反应过来。
“他不过是越府旁亲在外的表弟,算哪门子的情郎。”
越泠鸢面色不太好,有人解了围,她便也顺口撒了个谎。
“那便是我猜错了罢,这绸缎衣裳我也不要了,当是送给越家妹妹的赔罪,我府上还有些事,便先回去罢。”
这般高高在上的,犹如施舍般的口气让越泠鸢心口仿佛堵了一口气。
她不由的伸手握住一旁少年郎的衣袖,露出委屈的神色。
他们交往也许多时日,每当她露出这副表情,陆神医都会应了她,为她小小的教训那些欺辱她的人。
想到之前嘲讽她的那些贵女传出的烂脸以及浑身起疹子的消息,越泠鸢垂着的眸子闪过恶意。
她知道陆言卿对自己有一些好感,自然是不会拒绝帮助她教训一下这些人。
陆言卿习以为常的掀起眼皮,透过帘子,他的目光看向许诗情,放在身后的手指动了动。
许诗情没有察觉的戴着斗笠,两侧跟着丫鬟小厮就匆匆的走向门口。
她的心思杂乱,没有注意前面站着的人,直接撞了上去。
冷冽的气息包裹住许诗情,她的斗笠跌落,一头栽在泊简的怀中,破开的帘子将两人围在其中。
“你——!”
许诗情本想动怒来发泄自己的火气,却见斗笠下的人清清冷冷垂下的眸光。
她嘴里的话溜了一个弯,脱口便道:“姑娘姓氏名谁,年芳几许,家在何处?”
泊简:“…………”
这话甚是耳熟。
而自己犹如登徒子说出来的话让许诗情涨红了脸。
加上旁边丫鬟扶住她手臂,她有些感觉有些丢脸的,道了句抱歉后戴上斗笠匆匆就走。
泊简感受在手心的小银针,用内力捻碎后,走向散开了人群后,在里面的朝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