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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项奇下车的那一刻起,屋内的二人就开始行动了。
只要好好表现一番,大概率就能搭上那辆黑车。
“吼!!”
一只彻底病变的难民从没有玻璃的窗户口飞了出来。
阿灿面色微变,乌青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汽车窗沿。
“连完全异变的感染者都能掀翻,看来这次真逮到一条大鱼了……”
“那是自然,有灿哥压阵再大的鱼也不怕。”后座上的黑衣人拍起了马屁。
虽然知道是阿谀奉承,但阿灿听起来却很舒服。
破旧的屋子里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不多时,一个半边身体金属化的怪人从里面逃了出来。
项奇神色慌张,立马转身向阿灿等人比了个手势。
后座早就架枪准备好的黑衣人,迅速扣动了扳机。
咻!ap.
一根麻醉针没入金属怪人的身体。
他捂住被击中的部位,晃晃悠悠倒了下去。
阿灿打开车门径直往那边走了过去,乌青的手刚接触到金属怪人的皮肤便染上一层银色。
而将手移开的时候,很快就又恢复了原样。
“有意思……”
肖医生曾说过,越奇特的实验体越能加快研究进度。
眼前这个金属怪人,明显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就这样。
项奇和李大德成功混入了爵爷的车。
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现在就只剩下神父了。
神父的情况有点特别,因为给人感觉太过正经神圣了。
根本无法将其与染病难民联系到一起。
如果硬是伪装成病变难民反而适得其反,所以二人想了个反其道而行之的奇招。
但能不能收到奇效就不知道了……
实在不行,他们只能冒着暴露的风险杀掉这几个爵爷的手下。
再穿上他们的衣服冒充顶替,浑水摸鱼蒙混出去。
果真抓到了一个特殊病人,阿灿表情舒展了不少。
他回头看向战战兢兢的项奇:“你说在这种易子而食的地方,还有个愿意割肉喂鹰的神父?”
“没、没错,但我怀疑他其实也是特殊感染者!”
“哦?你刚才可没这么说啊……”
车内的气氛瞬间降至了冰点。
“昏迷”的李大德紧闭的眼皮不易察觉跳动了一下,悄悄攥紧了拳头。
项奇脸上滑落一道冷汗:“灿、灿哥,这些都是我不确定的判断,我我我……”
见他说话都结巴起来,阿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说说你那不确定的判断。”
咕噜。
项奇咽了咽口水:“我怀疑他信仰了某种怪物,能够通过虔诚信仰获取对方的能力,甚至能招来圣光!”
“怪物?圣光?”
这什么反差?
当项奇说起信仰怪物的时候,阿灿微微有些动容。
毕竟他现在也处在类似的处境当中。
需要献祭自己所珍视的东西来暂缓痛苦,怎么看他信仰的这东西也不像什么好玩意。
见对方成功被勾起兴趣,项奇嘴角不易察觉勾起一抹弧度。
“灿哥,光这么说说不清楚,咱们还是直接用看的吧!”
话音刚落。
一道圣洁的光柱冲天而起。
在这个昏暗污秽的地方,异常耀眼。
不得不说。
为了逃出这里他们也是豁出去了。
神父这样做必然会引来其他感染者,甚至那一对可怕的兄妹。
不成功,便成仁!
阿灿眉头深锁:“这就是你嘴里充满大爱的神父?怎么在我看来就是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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