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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扭曲欲望而已。
事到如今,洛零除了离开原初世界直面对方以外别无他法,而不存在真正“物质载体”的他,离开世界就不得不借助荧的身体。
承载洛零意识的肉体是隶属于「存在之心」的特殊力量,并非动用祈愿的力量所能缔造,这也是洛零迟迟无法为自己创造肉体的真正原因。
来到荧的身边,轻轻抚摸着心爱的脸庞,目光中流露出万般情感,相互交融,糅杂为无限的忧伤与爱怜。
“非去不可吗?”尽管她早已知道了答案,却还是不免这样问道。
“嗯。”洛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荧握住了洛零的手,直视着他的眼瞳,同样带着说不清的复杂,“一定要回来,你还欠我一个完美的婚礼。”
“我会的。”
心中涌现一股热流并迅速遍及全身,所有的迷茫与绝望全都消融在浓浓的爱意之中,化作通往未来的希望之火,唯独这个誓言是他绝对不想违背之物。
荧的身体一分为二,其一代表着肉体,其二代表着灵魂,失去意识支配的肉体犹如人偶般倾落至洛零的怀中,俯下身,对着额头印下一吻。
洛零的意识融入身体,辉光的神格同步完成转换,再度看向荧时,却满是醋意与抱怨的神色。
不至于吧?这可是你自己的身体啊,这你也能吃醋?自家荧妹也是绝了。
无奈的叹一口气,洛零刚准备前往世界之外,却被零拦了下来。
“以这种形态主人你将毫无胜算,当初你曾将辉光之主的神格「虚无化」,只是难以承担虚无的特性,同时超出了此世容纳的位格。不过,只要有我的帮助,你就可以稳定维持着「辉光之主·虚无」。这是决定着我们共同未来的战斗,只有你一人,我可放心不下。”
“那就麻烦你了。”听着零傲娇意味十足的话语,洛零不禁笑出了声。
零凭依于荧的肉身,一度被她封禁退化的神格得到了极限的解放。
辉光王冠,十二片耀金色光翼,身后的象征着法则之理的光环,乃至神格拟化的身躯皆染作无垢之白,若隐若现,虚幻缥缈,仿佛处于随时可能消失的边缘。
前所未有的力量充盈全身,比起先前的状态不知强上多少倍,对于接下来迎战拉普拉斯,洛零萌生出前所未有的信心。
与此同时,自我的意识也与零交汇在一起,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奇妙状态,零的思维与内在,第一次不设任何防备地呈现于洛零的面前。
她的所有谋划,追求,乃至存在的终极目的,她的一切愿望与理想,她的所有欲求与渴望,在洛零看来是那般渺小,纯粹,简单,且不掺杂任何一丝污秽。
仅仅只是为了自保,仅仅只是为了能够更多地延续自身的存在,除此之外再无所求,甚至,所有的谋划都建立在绝对不会损害洛零与他人丝毫利益的基础之上,这就是只属于她的真实。
「看够了吗?坏蛋主人。」
零略显羞愤的抱怨声响起,虽然她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这种卸下一切外壳,露出内心最真实最柔软一面的行为,还是令她有些难以释然,尤其是洛零毫不掩饰地侵占着她的最不想为人知晓的部分。
「嗯……」洛零沉声回应着,内心却泛起一丝对她存在本身的同情与怜悯,同时也有着先前对她怀疑与猜忌的愧疚。
粉切黑?不,应该是粉切白,或者说,黑切白?她的内在一如无垢的雪晶,纯洁无瑕,没有丝毫恶意。
这就是零的本质。